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够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这股心情又是怎么回事呢?
电话里舒月舞带着几分赌气说的,“你记清楚冷雪瞳的话就好,”以及刚刚舒月舞气愤大喊的,“背信弃义的大骗子”,都让夏新不太好受。
他总觉得舒月舞说的并不是黑玉的事。
自己好像忽略了某件十分重要的事。
一件十分十分重要的事……易硫咎霸彡迩另霸。
夏新瞄了眼旁边的地上,那边放着舒月舞刚刚吹过的叶子,看起来舒月舞有好好记住那时候自己说过的话,这片叶子是特别的,并不是随便采的。
因为不是什么叶子都好吹的,这片竹叶,叶片薄而结实,厚度均匀,叶身流畅,明显是精挑细选过的。
夏新轻轻拿过竹叶,凑到了嘴边,缓缓的吹奏出那熟悉的摇篮曲,那是两人过去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易硫咎霸彡迩另霸。
自己……易硫咎霸彡迩另霸。忽略了什么吗?
……易硫咎霸彡迩另霸。
……易硫咎霸彡迩另霸。
一直快走出百米远,舒月舞才想起来,摸了摸口袋道,“糟了,我树叶忘拿回来了?”
沈玉树不解,“什么树叶?你要什么样的珍奇树叶,我回头带给你。”
“不是,那是我选了好久选出来的,买不到的。”
“啊?”
“你等我一下,2分钟……易硫咎霸彡迩另霸。”
舒月舞说着,飞快的沿着小道跑了回去……易硫咎霸彡迩另霸。,!
只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解释,她就跑掉了。
从客观事实来讲,夏新觉得这完全不能算是答应。
“背信弃义的大骗子。”
舒月舞作势,要把手上夏新传授的吹叶子技巧的特殊叶子给扔掉,就像是把夏新给狠狠扔掉一样,只是,举了半天也没能扔出去。
夏新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的那个月舞,总是一个人坐在露台边,看着城市的繁华,一个人玩橡皮筋,一个人玩堆城堡,一个人,自己跟自己说话……易硫咎霸彡迩另霸。
为什么?
以现在的月舞的美貌,才华,智慧,应该是不可能再孤单寂寞了啊……易硫咎霸彡迩另霸。
为什么自己会把她跟小时候的月舞重叠呢?
她已经再也不是小时候的她了啊,为什么还要到这来,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为什么一脸落寞的神色,是谁让那双本应充满顽皮和欢乐的眼睛变得如此惆怅?
是因为自己吗?
犹豫半晌,夏新还是拨开了树枝,准备走出去。
现在的舒月舞让他稍稍的有些心疼,就跟小时候一样,让他没办法这样丢下对方不管。
明明月舞已经大变样了,应该有一大堆朋友了,为什么……易硫咎霸彡迩另霸。
夏新轻轻的拨开树枝,正准备出去时,从小路的右侧快步走过来一个人。
一个温润儒雅,丰神俊朗的俊俏男人。
“月舞,我听到你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阿姨正在找你呢,拜访完邻居,该回去了。”
“恩,就来。”
舒月舞站起身,轻轻的拍了拍屁股,把裙子上的灰尘掸掉,朝着沈玉树走去,只是,走出几步,下意识的往左侧夏新的方向看了眼,莫名觉得那边有人,然而,那里只有被风吹动,轻轻摇晃的枝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