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像任务也完成了,该回去了。”
玄蜂眯着眼睛,盯着几人道,“任务,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不过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唯有傲因回了句,“庆幸吧,至少这次,我们不是敌人。”
几人是直接从罪死歌一行人的尸体上踩过去的,仿佛踩的不是人,只是几根野草……
顺着几人的视线望去,玄蜂也清楚的看到。
一身黑色哥特萝莉裙的夏夜,就这么站在湖的另一边,那小巧的凉鞋,一步步来到落在草地上的黑色勾玉边,俯下身把勾玉捡了起来。大毕神大大人大们。
这就是她此行的目的了……
……
“等等”。
夏新一脸面无表情的打断道,“我不是问这些的。你能不能讲重点。”
“重点?”
玄蜂一脸不解,“我讲的难道不是重点吗?”
“……确实,也是重点,不过我要问的是。”
夏新的脑海中再次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这让他感觉一阵的头晕目眩。
他甚至不敢去回想那个场景。
那风中的月舞,在自己的视线中,缓缓的下落,变小,直至……“轰”的一声。
“少主,你没事吧。”
眼看夏新要晕倒,玄蜂连忙过来扶住了他,“有哪里不舒服吗?”
夏新感觉心都绞在一起了,心痛的难以呼吸。
他终于回忆起,那最后一曲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两人在山洞里互相依偎时说的。
不管何时,不管何地,自己都会为她加油。
她也……只为自己跳舞……
夏新一手捂住了心脏,感觉呼吸困难。
玄蜂就拼命帮他捋着胸口。
好半晌,夏新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问道,“月舞……怎么样了?”
玄蜂马上就露出了一脸明显嫌弃的表情,她认为就是舒月舞害的夏新这样的,不然以夏新身手能受这么重的伤吗?
玄蜂一下冷笑道,“那个女人啊?在医院躺着吧,不过,也许早已经自杀了吧,如果她还有那么点羞耻心的话……”,!
看,这才发现,修蛇就这么露着长长的爪子,阴笑着,佝偻着身子站在那边。
玄蜂当即眉毛一扬,大怒道,“你想死是吗,骂谁是暖……床……”
玄蜂说道一半,眨了眨眼睛,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一下改口道,“没错,我是要给少爷暖床,你说的很对,……但这关你屁事,滚回你的蛇窝去,这里不关你的事。”
“你的死活。当然无所谓,本来我也不想管,可有人侮辱弑神会,我就要看看他有几斤几两了。”
说话的,是缓缓从旁边走来,身材高大威猛的祸斗。
跟着祸斗一起走来的,是一脸淡然笑容的讹兽,“这些人,是不是在欧洲欺负小虾米欺负多了,自信心太膨胀了。”
“看来,有必要让他们理解下东方的恐怖了。”
玄蜂这才发现,弑神会武斗派5个人全部到齐了。
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