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里真的太危险了,我问过白狐了,那真的是全世界的禁土,连她都闯不进去,深入一定会死的。”
“……”
夏新还是保持着靠在忆莎肩膀上假寐的姿势,仿佛没听到她说话一般,安逸的一动没动。
不过忆莎明白夏新的意思,夏新对这事的态度很坚决也很直接,这话题没有任何可商量的成分,所以,他甚至拒绝讨论,不会对这事有一丝一毫的让步。
夏新的态度,让忆莎心中五味陈杂,她当然希望自己能康复,但她更不希望夏新出事。
她感觉的出,夏新现在的身体,——很差,十分的差,她甚至没用白狐给她养颜篇里的东西,夏新身体已经虚的不行了,这让她心中十分的担忧,夏新太累了,十分需要静养些日子。
忆莎觉得现在这样的早晨就挺好,真不需要去冒险拿东西。
看夏新不说话,忆莎也咬了咬嘴唇不说话了。
两人都没动。
好半晌,夏新才睁开眼睛,关心的说了句,“没事,我需要点时间,休息下就好,倒是你身体里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千万别忍着?”
“有!”忆莎那美丽的小脸完全是一副气呼呼的表情,然后咬牙切齿回道,“我现在浑身都不舒服,你终于舍得说话了,三秒男?”
夏新顿时露出了一副苦瓜脸,“哪里三秒了?姐姐,单位弄错了吧。”
“是吗,三分男?对不起,因为太短了,我分不清3分跟3秒的区别,完全没感觉?”
“……额,我怎么感觉你突然生气了。”
“突然?不,我完全没有生气!”
忆莎说着,拿牙刷柄插进了旁边的牙刷架上,因为太用力,“咔擦”一下直接把整个牙刷架给拔了下来。
同时再次重复了句,“完全没有生气!!!”
“看……看的出来!”夏新忙不迭点头,“话,话说回来,你今天起这么早干嘛?”,!
起这么早,是我还在梦里?“
夏新感觉脑袋还有点不清醒。
忆莎继续往身上套了件紧身的小短袖,这才转身看向夏新。
那美丽的小脸,在阳光下,反射出几分妩媚诱人的粉嫩红晕,一双充满知性韵味的美眸中闪烁温和而关怀的美丽光芒。
就看到那整齐黑亮的睫毛眨了眨,晶莹而水润的嘴唇抿了抿,露出了一脸灿烂微笑道,“醒了?”
柔和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少女的腼腆,又带着几分成熟女性如春风润物般的关怀之情。
“嗯。”
夏新愣愣的点了点头,他还有点回不过神来,感觉身子有点虚。
夏新的样子,让忆莎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道,“昨天你可答应我了啊。”
夏新伸手到额头,用手心挡住了照射眼睛的略带强烈的阳光,淡淡回答,“不要胡说,我可没答应。”
“你答应了!”
“没有,我记得很清楚。”
“你……”
忆莎咬了咬嘴唇,一甩手,终究放弃了无理取闹,“……你个混蛋,那种时候为什么还能保持理智?”
她发现书上都是骗人的,明明说在那种情况下,男人什么事都会答应的。
忆莎不理夏新了,气呼呼的给自己套上居家的宽松休闲短裙,就准备去浴室洗漱了,只是走出两步,又顿住了。
转头重新看向了沙发上的夏新,笑吟吟道,“小新,你知道吗,你昨晚成功打破了一句名言。”
“什么名言?”夏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