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的绞杀让胡桑汗毛直立,她的目光不自觉得顺着白色衣袖向上。。。。。。
清冷的月光从男孩的肩头一泻而出。
清冷的光华勾勒出男孩漂亮的面部骨线。
能够揉碎月色的五官汇聚在冷白色的肌肤上:
紧绷的下颌骨、抿紧的薄唇、高挺的鼻梁骨、硬朗的浓眉下一双丹凤微微上挑,黑曜石的眼珠一瞬不瞬凝视着自己,乍一看无悲无喜、无怜无悯——像极了供在案台上的搪瓷观音。
他也在审视着她。
那目光一帧一帧从她的额头扫到她的眼睛,最后抵达她的唇瓣,这让她有种被视线亲吻的错觉。
一股热气随之窜上胡桑的脸颊。
“咚、咚、咚。。。。。”趁着心跳敲碎她的耳膜前,胡桑连忙错开眼。
“小心!”余光中,另一个男人挥起红砖,她脑袋一懵,竟然踉跄扑过去。
“吭!”
胡桑的脑袋一片嗡鸣,眼帘瞬间涨满黑色的雪花。
下一瞬,她倒进少年温暖的怀抱。
血水遮住她的右眼,朦胧中看过去,少年的脸呈现出半红半白的色泽,好似白瓷的菩萨被玷污了红尘的颜色。
冰凉的手心覆在她的额头,透过他的指缝,她看到男孩颤抖的睫毛和焦急褐色眸子。
而那两个袭击他们的人逃命似的奔出暗巷。
“谁让你挡了?!你刚才不是掉头跑了?你回来干嘛!?”少年绷着脸,语气冻人。
胡桑只觉一口气提不上来。
本来就后悔刚才的举动,这倒好,是她替他挡了毁容砖,可人家是前半句是嫌自己碍事,后半句是讽她一开始忘恩负义。
“呵,小弟弟,我是看你长得美!”
胡桑眯着眼,咧着嘴,磨着牙,半真半假怼回去。
少年一愣,又急忙撇过脸。
胡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耳垂却红得发紫。
“笑不出来、就别笑了,丑。”
尚时沉没有去追那两个歹徒,再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女人脸上的笑容带着轻浮逗弄、无端的嘲讽。
这些,都让他胸口憋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