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看着不动弹的楼层,冷汗绵延后背,她垂下眼睛突然说道:“晓晓姐,你现在是大明星,怎么有些事儿你还看不开?是驴就是驴,在泥地里打滚不自在?可偏偏非要套马鞍,驴是乐意了,可人家马鞍觉得不配啊。”
年晓晓笑容一僵,狠狠说道:“你这是拐弯骂人呢?!”
胡桑抬起头,连连摇手:“晓晓姐,你误会了,我这是骂驴呢,因为她照镜子没看出自己是个啥,还以为自己是马呢。”
“胡桑!”年晓晓把手上的粉饼直接砸了过去:“你特么说谁呢!”
胡桑被身后的两个男人卡住手脚,她皮笑肉不笑:“这些年,你看着我牙痒痒又动不了我,不就是因为宋三爷?现在他不护我了,你又觉得你行了?姐姐,是那鞍子不屑于上你这头驴!”
年晓晓狠急了胡桑这种文化人耍无赖的样子,她气得发抖:“你、你行!你这刚离了宋殿,转过头就特么就和小奶狗同居!你又是什么东西!”
胡桑一愣,年晓晓嘴里的小奶狗,不会是指尚时沉?她提及同居,也就说明,她已经摸清楚自己现在住在哪儿,更清楚尚时沉家的地址!
胡桑心里沉了快石头,她怕这些人会波及尚时沉。
“晓晓姐,我现在和宋殿没什么关系,我从良过日子,没有碍着你什么事儿,为什么非要扯着?”
“因为什么?你不知道?”年晓晓眯着细长的眼睛,眼底的妒恨大盛:“哈哈哈,全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宋殿才不会多看我!你现在想要过小日子?哈哈哈!没门儿!”
年晓晓隔空指着胡桑,中指轻轻一挑, 胡桑也明白这手势是什么意思。
她扑腾起来,可却拗不过四个男人的加持。
光头卡着她的下颌,蝴蝶刀男从裤兜里掏出蓝色胶囊,他捏着她的鼻子,把药丸扔如她的喉咙眼,又伸出手指,直接捅了下去。
胡桑疯狂的挣扎,电梯不稳的摇晃,下行。。。。。。
叮。电梯门开了。
光头男和刀疤男走在最前面,年晓晓带着墨镜妖娆的走在后面,两个保镖一把把胡桑推了出去。
“老板,这药很快就。。。。。。我们能带她。。。。。。”光头男低声问。
年晓晓向后瞟一眼捂着嘴巴干呕的胡桑笑眯眯的摇摇头:“不,比起让你们上,我更喜欢让她在大庭广众下,**。我们走。”
胡桑浑身都在发热,一股股酸痒从小月复流窜进脑子。
商场里人不多,电梯口在较为偏僻的角落。
胡桑跪在地上弓着腰,她没吸入一口空气,那的胸腔里都闷得难受。
“救命。。。。。。救命。。。。。。”她以为自己声嘶力竭,实事却是她蜷缩在地上如猫儿叫的喘息。
药效很快上来,就算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她也无法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痒意。
白色射灯变成酒池里五彩的镭射,好像有一群人围过来,又好像有一群人在她身上跳舞。
她热得难受,她像蛇蹭着地面。
伸手去勾那一排排围绕她的各色鞋子。
一双白色球鞋突然凑近她,胡桑两眼空洞,理智离她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一具渴望的身体。
她伸出手抓住这人的裤脚,她是一只摇曳的猫儿,顺着眼前修长的腿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