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时沉拳头抵着上唇,鼻腔发热,脸上涨红,呼吸很重。
他知道只要胡桑进攻,他要用成倍的自制力来控制所有的反应。
她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想象他脸红的样子,对他被撩拨后的反应既着迷又得意,她悠悠****笑着,并挂了电话。
尚时沉,在意她。
她把电话扔在一边,这种主动的掌控的感觉,很好。
简单处理了自己腿上因赛车出现的伤口,胡桑进了被窝立刻秒睡。
第二天一早,胡桑按时去了培训班,也挑到一个很好的座位。
昨天的考试出了成绩。
胡桑考了第二。
而罗浩考了第一,可今天罗浩并没出现。
一上午的课过去,授课的讲师通知,考试的前三名,本周可以在下午进入事务所参观实习,并协助事务所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说白了就是让这些学员当杂役。
胡桑倒是无所谓,中午早早吃完饭后,她回家换了一身休闲羊毛西装套装,穿上黑色皮短靴就到了会计师事务所。
会计事务所会计师不少,等级低一些的坐在蓝色隔断里,等级高一些的四人一间办公室,
再高一些的注册会计师有专属办公室,但他们都在楼上。
三个合伙人在第三层办公,其中就有罗浩的父亲,罗耀东。
进了事务所,胡桑一改在培训班时的冰冷,微笑始终挂在脸上,复印分发这些杂活也干得麻利,加上嘴甜人美,一个下午,这一层大部分人都混了个脸熟。
年底年初会计事务所忙着大批量客户的工商年检,座位实习生她可以按时下班,可为了所接触X市企业情况,胡桑又因为有底子,有些资料传递,报表数据汇总也娴熟得做了起来,不知不觉跟着这些人弄到12点,结束时,她才想起手机被她一直静音,尚时沉的电话在晚上打了三个,而最后一个是他警察师哥的电话。
胡桑回拨了尚时沉的,可却关了机。
隐隐的她有种不安,尚时沉的任务是三天,她不知道他一个未毕业的学生为什么要去案发地,更没问他在任务中到底是什么角色。
她快速走出事务所,打通了师哥的电话。
那边立刻就接通了。
“喂,您好。请问是汪警官吗?”
“胡桑!你是胡桑吗?”师哥焦急的喊了一句。
警笛的声音,还有嘈杂的吵闹声穿了过来,胡桑更加紧张,没等她问,那边喊了一句:“我跟小沉的车,其他人你们照看好!”
“汪警官,怎么了?!”
“你可接电话了!尚时沉那一组出事了,缅国的飞机刚把他们送到我们这,现在正在拉着他们去市立医院继续治疗。”
“缅国?!”胡桑腿险些站不住,她蹲下身,大声喊着:“他怎么样?”
那边顿了顿,像是考虑了说辞,对她说:“不太好。我们马上到市立医院。”
耳朵里一阵嗡鸣,胡桑看着空****的大街,每一次呼吸都刺着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