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再说一次吗?"他声音哽咽,琥珀眸子亮亮的。
他的反应让她疑惑,但还是重复了一遍:"疼就告诉姐姐,不能忍着,你要听话。"
尚时沉牵着额头上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他歪着头,用柔柔的目光注视她:"疼就告诉你,我听话。"
【我听话,姐姐。。。。】
一道童音飞快从她的脑海闪过,快得让她来不及分辨那声音是男孩还是女孩,声音很细很软,充满了依赖。
胡桑的视线重新回到眼前漂亮的脸上,手指轻轻抚摸他温热的脸颊,心里还有点后怕:"你不是去金市?怎么又去了缅国。"
"因为源头在缅国,我必须找到证据。他们在边境杀人就是认为我们无法短时间联合缅方办案,我们四个身份非警员,以游客身份入境侦查。之前你提供了超市三家供应商,两家外贸食品公司,一家云省咖啡豆供应商。虽然三家公司金融组已开展调查,已从银行调取流水资料调查,但是从调查到下令搜捕取证过程没那么快,我们更担心他们会因超市案直接销毁所有证据,所以决定秘密调查。
咖啡豆这家虽是我国民企,但股权构成复杂,其中第三大股东是缅国一家文化旅游公司。到达缅国后,我们以贝者客身份进入这家公司产业下的旅馆,在黑了监控系统后,就有人引导我们去他们合作的du场玩,这个贝者场在缅国有牌照,受当地军阀保护,我在当地攻击,不会引起两国纠纷。我留在旅馆根据同伴带进去的设备,进入他们控制系统调取他们的客源信息和贝者资走向,确认脏款汇聚的三个账户,其中一个和躲情酒吧汇入账号相同。。。"
"躲情如果真是窝点。。那么它的资金流水应该巨大。"胡桑的手紧紧抓着尚时沉的,眼睛一片模糊:"尚时沉。。。明媚。。。不,那笔陈梅的。。。"
"是的,我查到了。躲情酒吧与这家旅游公司签订国际旅游线合作协议,成为他们名义上的合作商,贝者场通过旅游公司每月有七八次汇款,每笔金额不超十万,而最近一周,频率加大,汇了三次,如果没猜错,这躲情和旅游公司算是一个结算点。结算人口贩卖脏款。最后这一次应该是陈梅的。。。。。"
胡桑整个人颤抖着,她阻止不了任何事,现在在确认了贝者场和躲情关系后,她更加坐不住。
"我提供的三家公司和这贝者场集团的资金线索查到了没有?"
尚时沉把她揽入怀里,让她稳了稳情绪。
"我知道你想破案,所以我告诉你想知道的。
贝者场真正洗钱渠道是旅游公司作为脏款第一步汇集地,超市作为国内汇集地通过改写散客支付数量和品类化整为零,再每月向咖啡豆企业商品虚假结算支出供货资金,这笔资金作为正规企业的收入继续进入股市进行二次隐匿,最后再进入缅方股东文化公司,化零为整完成汇聚。你查到的另外两家进出口食品贸易公司的情况还不清晰。如果不是出事,再给我两天时间,我应该能查清全貌。"
"你已经很好了。。。。速度已经很快了。。。。至少,躲情里的那些人可以抓了,对吗?!"
尚时沉弯了眉眼,对她点了点头:"是姐姐厉害,查到了关键线索,让我们有明确的办案方向。有些时候,方向对了,才能少走弯路,避免不必要的牺牲。你放心,这次躲情里面的人跑不了。"
胡桑哽咽得点着头,尚时沉的话在她心里燃起一簇火,这火让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没用。她抹掉眼泪,被泪水润过黑篮瞳仁像遗世的宝石发出自信的柔光,让她整张小脸都亮了起来。
“时哥。这可是你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夸我。”
尚时沉蹙眉想了想,好像他不仅没夸过她,反而让她气得要死,只能刚回去。那时两人关系拉扯,紧绷,只有在肉体碰撞中得以暂缓。
现在,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仰着细长的颈,第一次对自己露出调皮又自得的表情。
他忍不住轻抚她的长颈,手指在她的喉咙上轻点。
胡桑仰着脖子,脖子上的手指凉凉,他始终没说话,却用嘴角上招摇的梨涡、盛满千万星辰的眼睛勾着她仰着下巴向上——
当她覆上他微笑的唇角时,手掌下传来青年轰隆的心跳。
她想浅尝辄止,他却还以热烈,手掌下传来女人跳动疯狂的脉搏。。。
胡桑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撇开脸。
"停。。你。。你的伤口。。别啃了,这是医院。。。。"
胡桑以为尚时沉听进去了,他撤开几公分,因为吻,他有了些血色,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危险。
"姐姐,我疼。"
"哪儿疼?你别抱着我,我去我叫医生。。。。"
"医生救不了我的疼。。。。"
胡桑看着他发紧的面色,心里自责自己刚才不该亲他。可下一秒,她腰扣一松,手被他拉着放进被窝。。。。。
胡桑的眼瞪得大大的,血水上涌到脑袋又渗到脸颊。。。。
"你。。。。撒手。"
可他却把额头抵过来,丹凤眼幽幽地:
"姐姐。我这疼,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