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突然停住脚步。
对了,这是否和鼎盛的供应商换人有关系?
而这个供应商也是因为被年一一的塌**件曝光出来的。
人怕出名猪怕烫,年晓晓平安无事,出事的是那个供应商,那个供应商胡氏也一定知晓。
有一个答案像是就在眼皮底下,胡桑闭上眼想要仔细重新捋顺一次,可却被轰隆隆的声音打断,
果其不然,罗浩骑着火红色的双R停在她的身边。
“姐!”他向后梳了一把刘海,自认为很帅气得对她一笑:“你去哪儿,我送你!”
胡桑是想问罗浩关于罗耀东和胡暖合作的事,但是上次她和他拒绝的明明白白,而自己更不想因为这件事再让罗浩有所接近的机会。特别是看到他的这辆车,就想到尚时沉的臭脸。
“不用。”胡桑神色很淡抬脚继续向前走。
罗浩保持缓慢的速度开在她的一边,胡桑没管他,只是加快了脚步。
少年的面色黯然,他以为女人会有很多问题要问自己。
胡桑赶回医院病房,一进门就看到尚时沉对着门坐在床边,活脱脱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大狗子。
见她进来,尚时沉眼睛一亮,张张嘴喊了一声:“姐。。。”
胡桑放下资料走过去,摸他的额头试温度成了习惯。
“门大敞着,不怕受凉!坐起来干什么?等我?”胡桑打趣的问。
“差不多。”尚时沉顺手着她的力气又躺回**,脸上又透着一股粉。
见他这样子,胡桑沉闷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她继续追问:“差不多是差多少?”
“就是。。。不是一直等你。”尚时沉看他一眼,又撇开,下巴扬了扬:“医生刚才在给我换药。。。。”
胡桑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尚时沉哼哼两声,有点不满:“男人的头不能随便碰。”
她抿抿嘴,装作一脸茫然,对着青年眨眨眼,冷不丁得来了一句:“哪个头,嗯?”
青年愣了两秒,脸刷地一下爆红,他啊啊半天对她挤出三个字:“女牛忙!”
胡桑坐在一旁笑了很久,伸手又忍不住揉了一把又一把他的脑袋,尚时沉梗着脖子,羞涩之外像是认命了,任她摆弄。
等她笑够了,胡桑才停下手上的动作:“你。。这什么八股理论,我以为你要说摸头不长个儿呢!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我的月要你也不要随便碰呀?啧啧啧。。。你忍得住吗?”
“你正经点儿。”尚时沉被她笑得没脾气,他抬手卡住胡桑的手,脸上没什么笑意,眼神却烫人得厉害:“胡桑。我们这的老话儿,男人的头女人的月要外边儿人不能随便碰。。。。。。”
胡桑的笑容淡去,她被他看得得背脊冒汗,她抿着嘴,表情逐渐严肃。
她希望他不要再说下去。
她不想把两人的关系概括到情感高度,就算是让自己感觉强烈的尚时沉,她可以关心、可以上心、可以心动,但是以她现在的情况,她做不出任何情感上的承诺。
尚时沉观察着胡桑的表情,从她笑容隐去的那一秒,他的心极速下坠,他垂下眼,把真正想说的替换掉,变成了另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