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脱了衣服躺下来,胡桑端着温水给他擦了脸和手,又要检查他的伤口
尚时沉拉住她的手腕,眼里的光柔柔亮亮:“还是家里好。”
这一瞬间,她只觉得心口充盈着一股暖流。
这儿不是老房子,他把这里形容是“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里面的位置移了移,右手拍了拍大床:“姐,陪我躺一会儿。”
昏黄的室内,今天竟让她感受到莫名温馨。
她放下毛巾,铺好棉被钻进去,他把右臂穿于她的颈下,微微使力,让女人侧身贴着自己。
尚时沉歪着头,太阳穴抵着她的额头,闭上眼睛。
胡桑枕在他的颈窝,把身上的棉被半遮住他半个身子。
耳边强健有力的心跳,让她的心跳也开始同频。
两人没有说话,但流动在两人之间的情愫在默默涌动。
今晚,她让自己沉溺在此,没有案子,没有家仇。不考虑他们的未来,不担心他们的结局。
尚时沉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胡桑偷偷睁开眼睛,她半撑起身子,手指隔空描绘他漂亮的面部线条,放纵自己在他沉睡后露出心动的微笑,她低下头,嘴唇碰了碰青年冰凉的额头,又躺会他圈定的怀抱。
女人宠溺的声音在暖橘色的上空飘**:“晚安,我的。。。小狼狗。”
胡桑梦到自己被一只黑色的大狼狗扑倒在草地上,黑色的狗头拱着她的脖子乱蹭。
“痒。。。别。。闹。。”
“尚时。。。沉?”
他单臂撑着上半身,勾着嘴角,星眸幽深。
半梦半醒的胡桑被他的眼神烫得瞬间清醒。
“你醒了。”他身子向前拱了拱,意思明白而直接。
胡桑看着两人的姿势,脸庞瞬间爆红,她想后撤,又怕碰到他左胸口的伤,逃离的动作反而像挑动,惹着上方的青年气息紊乱。
她不敢再动,偷偷瞄他绷着的下颚和上下滚动的喉结:“你能从我身上下来吗?”
他无声地用动作回答了她,身子围追堵截紧跟着她向前,直到她整个后脑勺都抵着床头。。。
“时哥,咱们再忍忍。。。再两个星期。。。呜。。。”他噙着她的唇瓣,搜刮他的领地,纠缠的声音变成最能调动情绪的音符。
她被吻到缺氧,力气卸去了一半,五点半的晨光把他照得冷白。
“忍不了。。。”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恶狼,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奋张突起:“怎么办?”
他缓缓后撤,与昨天在病房时动作一样,居高临下。
只是今天没有医生护士可以再阻止他。
隔着衣服,她轻轻一颤,杏眼里被熏染上和他一样的浮光。
“你不怕伤口裂开?”她缓缓撑起身子,半抬着下吧,扫视他覆着纱布的患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青年目光炯炯,想让她放心:“我轻轻的。。。”
女人舌尖轻轻刮着自己的上唇,眼睛微眯,带着反客为主的挑衅:“宝贝儿,可我不喜欢轻轻的。。。”
他的凤眼一紧,心理的火烧了身,他两颊发烫:"那我。。。"那个反义词被他收住,他屏住呼吸看着她。
胡桑笑呵呵地躺下来,两臂交叠,弯曲如弓,毛衣被她扔在了地上。
尚时沉的眼角赤红,血脉上涌。
她似慵懒诱人的猫,伸着长臂,微凉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
她坐起来,黑蓝色的眼睛盯着他,**得轻笑,对他发出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