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点?”
“很多,很多点。。。。。。”
尚时沉脸上一热,琥珀眼里满是荧光,问得却迂回叵测:“那你还打算戒掉我吗。”
“挖心剔骨那种?”胡桑坦诚得笑了,“我怕疼。”
尚时沉的心脏响起了烟花,带着胸腔震动着,那疯狂的喜悦冲过了喉咙,充上着大脑,他哑着声,牵着胡桑的手,与她十指交叉。
“别戒。”尚时沉眼眶红红的,颤抖着嘴唇印在她的唇上:“我不许你戒。”
胡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心里有快地方被填得很满。
“你要乖,不许吃飞醋,也别迁怒你师哥。”
“恩。我不和狗一般见识。”
胡桑把他迁出去,拿着烫伤药涂着他的疤痕处。不放心,又摸了摸他的脑门,冰凉凉得,她放下心来,接着提要求。
“以后,不许拿自己身体和性命开玩笑。”
“好。”
尚时沉是抚顺的大狗,任胡桑抹药膏,擦身体,套上干净衣服,乖得像像小时候的女娃娃,只是有个地方不怎么乖巧。
胡桑瞪他,尚时沉红着脸,借机讨好,“我好爱姐姐啊。”
“别想。我有正事要说。”
胡桑把毛巾扔回盆里,扯过一旁的小板凳坐在尚时沉正对面。
“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存在吗?”
“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胡桑一脸认真:“所以,监控视频里,我的消失是你做的?”
尚时沉右手托腮,挑挑眉,默认。
胡桑一脸不可思议,“果然是你!你怎么做到的?”
“你想知道?”尚时沉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温热的腹肌上,乖巧得对她笑笑:“从牙医科出来我就开始剪辑视频。。。右手好酸。”
眼看着他摁着自己的手乱动,胡桑反手拍了他的手背,笑骂,“你手酸我帮你揉手,你让我揉哪儿的!?好好说话!”
吃不着肉,尚时沉一脸失望,不过还是继续解答疑惑:“汪狗把你的计划说了一遍,包括要把胡暖引入的房间地点、你要躺的床、还有跳楼的环节。在你的隔壁就有同样布局的一间房,只不过阳台的镜头死角被我放置了监控电脑脑,你如何吓人的每一帧我都看得很清楚。我把第二间房1号床的假人放在门后,取景。再把假人摔倒后,取景。。当然,根据师哥提前传给我的胡暖照片,提前让一个女性工作人员穿得和她一样,看到对面视频后,也扔掉一只鞋,在第二个房间,我们只录入一个动作,就是自己掐着自己的画面。最后把这三段造假视频融入原视频中,其实也不难。”
听着尚时沉的一顿操作,胡桑惊得掉了下巴。
什么叫也不难?
两张图画要无死角的对接时,一个角度不对就会产生移位。
胡桑突然想到视频中偶尔扭曲的画面,原来不是“鬼片儿”里的电磁干扰,而是他在剪辑拼接时产生的缝隙效果。
但当时,他们都吓坏了。
“怪不得,汪春霞那么轻易答应保镖的要求,去看视频监控!”
胡桑反应过来,腮帮子气鼓鼓的,“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