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有些烫,“没关系。我们继续说。”
“我长话短说,小罗的爸爸今天过来了解情况,我也顺道问了胡暖的情况,她被安排到市立医院精神科,但可能是密室精神科刺激的,她抵制住院,更不愿回S氏疗养,目前,只是赔了一些镇定的药物回到酒店。”
“看来密室的女鬼,把她快吓出精神病了。”胡桑目光懒懒的,口气却充满嘲讽:“她自顾不暇,怎么可能这时候为保镖派律师?”胡桑仰着头,恰巧迎上尚时沉的目光,她微微笑了一下,轻声问:“时哥,你也认为,胡暖不会为保镖派律师,而律师有可能只是打着胡暖的旗号而已。”
尚时沉鼻尖蹭蹭胡桑的额头,轻声恩了一声,又追加一句:“姐姐,好聪明。”
“是时哥提醒的。”
汪警官看着眼前这一对儿,鸡皮疙瘩冒了一胳膊,出声打断他们杀狗行为。
“就我最傻,你们行行好”他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咱们能不能收敛一些,专注谈谈案子!?”
尚时沉有些不耐烦,“师哥,一开始就给你答案了。这个保镖明白这次任务的规矩,那就是雇主有丝毫偏差,他就没有活路。至少说明,胡暖对宋殿来说至少是个大客户。他亲自下场了解情况,挺像在评估整个事件给客户带来的伤害有多少。评估他要惩治的手下需要多长时间放出来。这样他才能给客户满意的处理结果。
宋殿是“合法”商人,面儿上不会去捞一个犯事的手下,那样给自己抹黑。他大概了解信息后,就能预判出保镖的量刑时间。这类人,法律懂得比专业搞法律的还多。
拘留5-10天不短不长,但也充满了变数。比如你们逼问出什么、比如保镖想要躲避制裁直接以牢救命。
因此,在第二天人的头脑较为清醒时,律师会去安抚保镖。律师是打着胡暖的名义去的,律师只要稍稍编纂胡暖这个雇主对保镖的感激,或者许诺不追究保镖的责任,保镖当然会照着律师的指示,乖乖闭嘴,蹲上5到10天。”
胡桑攒了攒手心,尚时沉窜起了前因后果,也窜起了宋殿的嫌疑。
宋殿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尚时沉和宋殿这一方面很像。
只是,宋殿像是黑暗里的豹子,爬得快、逃的快、阴沉又爆裂。
尚时沉说得这一套,确实很符合宋殿的行事作风。
只是,当她想到宋殿不仅是娱乐会所的掌舵人,更是那些雇佣兵的头目时,胡桑的眼神越来越幽暗。
“小沉,”师哥表情很严肃,“你的推断的根源在于保镖的任务惩罚。这是不是太阴暗了一些?安抚保镖,让他闭嘴,等他出了所,宋殿就能为所欲为?我觉得有点过。”
尚时沉的眼神很冷,他还是闷笑两声,接着说道:“宋殿是生意人,他总得给客户一个说法。保镖是死是活,是伤是残,都要后续评估结果。”
他的目光温柔得放置在女人的发旋:“姐姐,你吓唬胡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汪师哥的目光也落下来,胡桑当然不会说她和胡暖一家的私人恩怨,她歪着脑袋想了一想,抿嘴说道:“我想知道,胡暖和罗氏的合作背后是谁。胡暖吓得不清,项目没开始就出纰漏,如果是我,会换一个更高级别的人,这个人是胡爱国,是宋殿?还是其他人?”
尚时沉捏了捏她的手心,轻声说:”瞧,雇主受伤,不能正常作业,逼出另一个重点人物出面。对客户来说,这个损失,还不小吗?安保公司难道不要拿出最诚意的方案,给客户一个交代!?“
胡桑睁大了眼睛,一震剧烈的咳嗽。
她突然明白了那句话:【丝毫偏差,没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