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时沉目光阴沉的盯着紫色和红色的原点,勾着嘴角,嗤笑一声。
同一时间卧室里传来电话铃声。
尚时沉关了屏幕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正迷迷糊糊爬起来找手机的女人。
他走过去,把隐在被角里的手机递给她:“一一姐,是你的小奶狗。”
一声一一姐,把胡桑睡意吓退了不少,她瞅着他似有似无的微笑,尴尬得挥了挥手里的电话:“别瞎吃醋,罗浩还有用。”
“哦。有用。你接。”他这么说着就这么杵在床边,人却没有任何要出去的意思。
胡桑叹口气,就这么接了电话,并在某人冷冷的目光里点开了外放。
“姐。。。你在家吗?下午怎么没见你去上课?”
“昨天可能穿得太少,冻感冒了,今天不舒服就没去。”
“你生病了?严不严重?要我带你去医院吗?”
尚时沉已经脱鞋上了床,就坐在胡桑身后,手指划拉着她的脊椎。
胡桑被他弄得发痒,她回头瞪他,而他也一脸不爽。
“不用。你姐夫在,他喂我吃过药了。”
一个词,立刻安抚了身后的青年,他轻哼一声,对这个称呼十分满意。
电话那头隔了半晌,才说,“姐,汪警官根本不是你的男朋友。”
胡桑一愣,心里多少有点紧张:“我骗你做什么,他当然是我男朋友。”
“你骗人。喜欢一个人,满心满眼都会是她,昨天我一直在看你,表面上你对他言语亲昵,但动作没有越距。还有,在危机时刻他没有一个动作是护着你的。我不信,你因为想拒绝我,所以拉着他演戏,对不对!”
胡桑一愣,她真没想到罗浩眼睛那么尖,而此刻,她的脑海里闪过昨天罗浩把自己护在身后的样子。
害怕,却还要挡着她,还要安抚她不要怕。
尚时沉看着胡桑脸上怔愣的表情,突然凑到她耳边,犬齿磨了下她的耳尖尖,“一一姐,你是为了他才拉着汪春霞演戏?!”
“当然不是!”胡桑脱口而出,这才意识到声音也同步传到电话里,她轻咳两声说道:“罗浩,你想多了。我和你姐夫感情很好。遇到危险,他是警员当然要义不容辞和坏人对峙,他的选择很正确,我支持他。”
罗浩呼吸一紧,他咬咬牙说:“那好,我买了些水果,本就打算上去谢谢他昨天的舍、己、为、人!”
胡桑转头,求救得看向尚时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