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不许用嘴巴渣我!”尚时沉直接拽着她的脚腕把她托到自己腿上。
“丑脸。”胡桑把滚烫的脑门抵过去,“妒忌使人面目全非。”
“你刚才还说喜欢我的脸。”他气急败坏,“说实话,你是不是很感动?!”
胡桑撑住他的肩膀,认真得点点头,“我十分敢动。”
青年的脸忽地沉了下来。
只是下一瞬又猛喘了一下:
女人的手向后撑住沙发边沿,勾着魅惑的笑,蹭了蹭月要:“时哥,我敢动了,你要惩罚我吗?”
青年又气又无奈,摁下她的月要,堵住她不知羞的嘴。
他心疼她身体,高低没有真正do到最后。
她穿着他的大T躺在**,看着他坐在床边背身收拾凌乱。
胡桑,戳戳他的月要窝,那是他敏感点。
“刚才有没有溅到伤口?会被污染吗?”
“姐。。。”他背脊一颤,红着脸又侧了侧身,求饶道:“求你,别撩了,饶了我。”
出出汗,胡桑觉得身子也没那么热了,她凑过去,抱着青年的窄月要,轻笑:“尚时沉,我真想知道,你会为我压什么?”
尚时沉背脊一僵,眼睛看着白墙上自己的影子许久。
胡桑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挺无聊,她躺平,伸出手,看着天花板上的手影。
“全部。”
低沉而笃定。
她的心脏上被人捏了一把,又酸又涨。
胡桑顿顿得转过头,尚时沉依然背着自己,她看着他的宽厚的背脊,总觉得他的回答像是某种预言,压得她喘不过气。
在家又休息了一天,胡桑已经退了烧,上午去了培训班,但没有再见到罗浩。
她觉得罗浩被她海王的人设还有尚时沉的打击,肯定断了和她的联系,感情上是轻松了,但她也有些担心自己的实习机会也会受此影响
但到了下午时,她竟然接到了罗耀东秘书的电话,意思是下午到了事务所直接去他办公室找他。
下午1:50,胡桑直接到达四楼的等候区。
两点的时候,罗耀东的秘书把她带了进去。
一进门,胡桑第一眼就看到一个白净微胖的中年女人从沙发那站了起来,眼睛跟着她的脚步,始终没有离开。
胡桑站定,喊了一声罗总。
女人才转过头看向罗耀东。
“胡桑,知道我为什么喊你上来吗?”
无非一是因为罗浩,二是因为胡暖。
她不卑不亢:“您请说。”
“去密室玩儿是你和罗浩事先定好的?”
胡桑扫了一眼沙发里坐着的穿着考究的女士,又看罗耀东毫不避讳,她抿了抿嘴:“和罗浩没什么关系,我提前定好的。”
那女人放下了手边的茶,眼睛深深看着胡桑。
罗耀东推了推眼镜,显然对她的回答比较满意:“罗浩对我说,是他订的,你们私下关系挺好。”
除了问实情,也是在试探她是不是会顺水推舟拉罗浩下水,但她的回答和罗浩如出一辙,又像是对罗浩有私情为他担责。
胡桑笑了,解释,“陆鹿想约罗浩又不好意思就拉上了我牵线,本来只想随便吃点就去密室玩一玩,我本想着能让他们增进感情。只是我也没想到您会让我们带着胡暖小姐一块玩儿。吃饭的时候,气氛都很好,后来去密室我们没打算带上她,只是礼貌问问她要不要参加。”
她照实回答,把自己和罗浩之间的关系说清楚,把自己和胡暖出事撇干净,最后还顺势提眼前的男人,胡暖之所以会参加聚会您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