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正事,两人确实安静了下来。
十分钟后,胡桑走出厨房,尚时沉已坐在电脑旁,师哥也挂上了电话。
师哥脚勾着排骨等坐在了尚时沉旁边,那窝成一团的姿势有点搞笑。
“煮上二十分钟就好了。”胡桑瞄一眼时钟,卡着点儿快速的将窃听器放进罗家书房的事说了一遍,又言简意赅的把宋殿受到雇主受益把胡暖变相软禁的事告诉两人。
“你胆子挺大。”师哥语气责备,但目光赞许:“你要是我们系统学院的,保不准是个国安苗子。不过,话说回来,窃听设备比放在胡暖病房里效果更好。小沉,你说是吧。”
尚时沉看也没看汪脸色可见的阴沉下来,“你又擅自行动,胡桑。”
一个“又”字听得胡桑头皮发麻,她垂下头,避开青年凌厉的视线。
汪师哥左看看右看看,而后撇撇嘴,心里暗想,刚才还连体婴似的两人这会儿之间的氛围变得冷飕飕的,一会儿火山一会儿冰川,这恋爱谈的也没啥让人羡慕的?!
汪春霞感觉自己是个受虐狂,刚才被两人欺负得吐血,这会儿因为受不了僵持的气氛,还要为他们打圆场:“小胡啊,尚时沉虽然他年龄小点,脾气差点,但他是你的组长,每一次行动他都有自己的步调,外勤经验和指挥能力都很突出,你要信任他的决定,其实这次也得批评你,去罗家放设备这件事你没有事前汇报,而且你也是第一次去罗家,我们更对风险系数预估不足,目前看来你的成功纯属侥幸。”
他叹口气,又转向尚时沉“小沉,计划是计划,执行起来时也得根据现实见机行事。小胡的初衷是推进案子,而且对案子整体有利,况且她也没什么外勤经验,做到这个程度,不错了。”
“组长,我错了。”胡桑顺阶而下,眼睛滴溜溜得讨饶:“再原谅我一次?”
尚时沉抿了抿嘴,目光收紧:“能屈能伸倒是你一向的优点。”
胡桑噎住。
在感情上,她压他一头,在案子上他却压她一头。
瞧胡桑蔫了吧唧,尚时沉缓了缓,吩咐:“师哥,你的人还能抽两个晚上去监听吗?”
“打得开。”汪春霞想了想,“我现在就让猴子赶过去,谁知道巧不巧就能抓到有用信息呢?”
“这事急不来。”宋殿敲着键盘,调出界面“监听只是辅助,因为不久我就能看到罗氏和谁签了合同。”
胡桑站起来,看着密集的调取数据的界面,她回忆起前段时间安插在罗氏内网的程序,那个程序如同虫洞,可以从罗氏的核心机房中调取所有数据资料。
尚时沉眉头又蹙了起来,看了一眼汪春霞,突然听罢了话题:“龙虾还在锅里,先吃饭,等我理清思路,再商议。”
师哥倒是乐呵,扯着肚皮吃了三斤,干光了三瓶啤酒,尚时沉有伤口,一颗没吃一口酒没喝,反而显得心事重重。
把师哥送走,已经晚上11点。
胡桑洗完澡一走进卧室,就看到坐在床边沉思的青年。
她放下毛巾,靠着他坐下。
尚时沉测过脸,伸出右手习惯性梳理她的刘海。
她顿了顿,轻声问:”你故意支走汪春霞,是想问单独问我关于胡暖、宋殿的事情,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