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角却还是看到了信息条。
12:01的重要提醒——
【今儿,我宝贝儿的22岁生日。】
悲伤就这么轻易冲破她筑牢的堤防,酸痛窜入鼻腔、堵着喉口、灌满胸腔。
捧着手机的手在颤抖,揪着胸口的手越来越紧。
那股没顶的酸胀结了果,变成硕大的眼泪啪啦啪啦砸在屏幕上。
"呜呜呜呜。。。尚时沉,别。。。闹了。"
她的手缓缓覆向自己的颈子,"我要给你过生日的。我给你买了蛋糕。。。动物奶油可好吃了。。。图案很搞笑。。。"
"你跑哪去了。。。你不是说要等我的。。。"
说出这些话时,她就已经败了。
感性的棉针密密麻麻穿心而过,这间房间突然嘈杂起来。
[胡桑,我对你很上瘾,你呢?]
[胡桑,舒服吗?还要吗?]
[胡桑,现在,叫我老公。。]
[胡桑,我想把你藏起来。]
[姐,你要信任我。]
[姐,我喜欢你。]
[姐,我今年22,宜嫁。]
[姐,我爱你。]
"哈哈。。。哈哈。。。"
他的话太甜了,也太动听了。
她也全信了。
他们这类人,不适合拥抱火光,多么明智的警告,可她却招惹他,又顺着他陷了进入。
她自诩能够抽身而去,到头来,他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安营扎寨,占地为王。
到头来。
她才是留在原地等待他回家的人。
跌跌撞撞打开房间所有的灯,她信尚时沉一定有不得已的理由离开这里。
她要为他留灯,让他知道,她在等他回家。
垫着脚,拿下藏起来的蛋糕。
小心拆开精美的蝴蝶结,掀开盒子。
怼他,她特意用了粉色玫瑰打底;
逗他,她特意在正中一只黑色狼犬。
在蛋糕正下方,写了几个字:
姐的小狼狗,生日快乐。
她插上两个2,掏出手机,颤颤巍巍得给那个空号发了短信:
狗东西,别乱跑,姐姐给你过生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