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热,他黑色的衬衫贴着背,长腿穿着黑色西裤,肩胛那处被汗水沁湿。
尚时沉?
是吧?
胡桑手指发抖,心脏如同被谁拽着、提着。
那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贴着耳朵,脸微微侧了侧。
胡桑胸腔发疼,喉咙发痒,脑子还没发出指令,就已抬腿跑过去。
那男人听到动静,脸侧过来,他眼尾余光凌厉,身形旋转,十分警惕。
尚时沉!
胡桑张着嘴,她也不知道自己喊没喊出声音。
她的胳膊已经伸出去,下意识想要拽住男人
啪。
尚时沉抬起长臂,挡开,稍稍一甩,胡桑就被甩到了一边。
胡桑的右肩撞到了沿街石柱,她闷哼一声,抬头对上青年陌生的视线。
“你是谁!”
胡桑扶住石柱,眼角大张,她收紧手掌,手指抠得生疼。
她想反问——你说我是谁。
可却在他越发阴冷的目光下,想说的,都变成前齿咬下的疼。
眼前的人,很不真实。
五官还是那五官,但看起来和她脑海里的人又格格不入。
他像艳阳里化不开的浓墨,眼里没有光,浑身只有阴沉气儿。
胡桑嗓子干痒得厉害,她深深得瞅着他,低声反问变成三个字:“你是谁。”
男人的目光扫过,他后退一步,又把电话放到耳边接着说,“你在哪儿,我到了。”
“陈时!”脆生生的一句吸引了胡桑的目光。
一道鹅黄的身影从男人身后的店面窜出来,轻快的脚步声还伴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响。
没等男人回身,女孩已一把抱住男人的窄月要,娇小的一个,窝进男人怀里撒娇:“你怎么才来丫,我都等你一上午了。”
“你父亲在找你。”
男人身体没动,两臂垂着,没有任何推拒动作,放任女孩在自己胸前你腻味。
“不要提他。烦。”
女孩跺跺脚,铃铛阵阵响,“我给你订制的龙牌,籽料S市大师工艺,超级霸气。。。嘿嘿,和我的凤牌都是一个大师的作品。。。”
女孩对他歪头眨眼,嘴巴嘟嘟,娇俏可爱。
鹅黄色的背带裙也很可爱。
脚碗上的小铃铛也很可爱。
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的笑容无忧无虑,多可爱。
女孩像是才注意到一旁的胡桑。
她侧脸打量着,目露不悦:“陈时,这个人是谁啊?”
他叫陈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