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的工作台,红白激光打在颈子上。
胡桑咬着毛巾,脸色煞白,冷汗从额头朝下滑。
纹身如果是密集的冷针。
那么超皮秒洗纹就是燃了血管的灼烫,如同快刀深深得戳进皮肤。
脖颈烧了起来,带着疼痛到极点的寒意。
“呜呜呜。。。。”胡桑杏眼大张,豆大的泪珠流淌到了皮质的工作台。
汪阮的脸冷得发青,眼神狠厉。
动手的那一刻,她必须更加专业得快速动作。
她逼着自己只看胡桑颈侧的纹身,全神贯注,只为快点结束胡桑的痛苦。
脖子上的神经远远大于四肢和后背,彩绘想要洗得干净,只能使用“超皮秒”,痛感也比其他普通激光翻倍。她为大老爷们儿洗过彩绘,哪个不是疼得哭爹喊娘,有的中途放弃。
终于二十分钟后,汪阮停下了作业。
手里的仪器像是烫手山芋一般被她推到旁边。
汪阮再也绷不住,眼泪啪啪朝下落。
颈,渗满了血珠子。
胡桑像被狼撕咬过的天鹅,趴在工作台上,睁着无神的大眼,抽搐。
“妈妈。。。妈妈。。。”外间的肉肉醒了,哼唧哭叫着。
胡桑的睫毛动了动,泪水断了线,轻轻呢喃,“肉肉。。。别吓着肉肉。。。”
汪阮揩去眼泪,为胡桑擦去血水,给她上药,才匆忙起身去外间抱肉肉。
工作间外,汪阮再也止不住,脑袋埋在肉肉小小的身子上呜呜痛哭。
颈侧在疼,心到底是空了。
胡桑闭上眼睛,嘶哑得干笑:“尚时沉、小乞丐、时哥、大宝贝儿、狗东西,咱们88。。。”
超皮秒的效果不错,第二天明显看到原本的痕迹被成片的红点覆盖,轮廓已洗掉了70%。
第三天,胡桑的脖子红肿一圈,汪阮给她缠上了纱布。
胡桑长得明媚,平时做派冷冷淡淡,这会儿脖子上缠了一圈,让她有种病娇美。
那些熟客朝店里钻得更勤了,特别是杜哥,下了夜班也得到店里转一圈。
汪阮看着门外交谈的两人,眉头蹙了蹙,“肉肉,你妈不会要给你找后爸吧!”
胡桑穿着黑色露肩连衣裙,大波浪散漫得垂在背后,她眯着眼衔着烟,凑近孙哥点燃的火机。
“小五被控制了?”
胡桑拿下烟,对着夕阳呼出烟气。
孙哥黑黝黝的脸一片悸动,他被夕阳下娇柔又妖娆的女人迷住了,他凑近了女人,一手撑住她身侧的盘花石柱,他盯着她雪白的锁骨,忍不住咽了口唾液:“你怎么那么关心小五,你看上他了?”
男人打趣调情,意图明显。
胡桑把烟放回嘴里,身子慵懒得靠着石柱,尖细的下巴仰了起来,漂亮的下额线崭露无遗,“孙哥,我眼光哪里这么差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