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过神,他已经把车停在了老旧的市场外。
他抽了两根烟,才抬腿走进古玩区。
陈时扯了扯颈间的领带,露出修长的脖子,和突出的锁骨。
他抬腿走过去,在女人身边站定。
女人一个眼神也没给他,而是专注地欣赏远处的晚霞,指尖一弹,烟蒂在空中溃散。
两人隔了半步距离。
陈时的目光落在她的颈间,瞳仁一颤。
原本想要问过往,现在张口只有两个冷冰冰的字:“洗了?”
胡桑这根烟在此时抽完,她斜睨一眼,站直了身子。
现在她分得很清,眼前的男人叫陈时,和自己没有任何瓜葛的陈时。
和她有瓜葛的尚时沉、时哥、小乞丐已经随着刺青一起从胸口剜去。
“洗了。”胡桑踩灭了烟卷,拍掉了黑色裙摆上的烟灰,如同与他交谈明日天气。
脖子上的纱布也在他的心脏裹了一圈,一股烦闷升腾而出,他眯着凤眼,压制住异样,因此声音更加冰冷:“你要还我500万?”
胡桑挑着眉,表情似是说【你是神经病?】
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言辞有多么幼稚,就连陈时也蹙起了眉。
“我们曾经有过接触?”
失忆?
胡桑低头,长发掩住嘴角的嘲意。
抬头的一瞬,她的杏眼里流光缱绻,赤红的嘴唇弯着,手指勾起他的领带,在男人抗拒前,笑得万种风情:“接触?好委婉的说辞。”
她凑近他,一身的烟气冲鼻,可她笑得更加魅惑,陈时也就由着她扯着自己的领带,把自己背脊拉弯。
她的指甲隔着他的黑色衬衫划着他的左胸:“我们很久之前负距离过。”
陈时看着她的红唇一张一合,看见里面粉色的舌。
男人对女人的兴趣,起源于性。。。只是她的每一个慢动作都能拉动他的眼神,这种欲,是不是太过了?
女人说,“好久好久之前。。。我在酒吧遇到你。。。我们发生了一夜、情。”
她说完,放开他的领带,五指摁着他的左胸,推开。
一、夜、情。
意料之中的答案。
可他喉咙里更加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