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报警!小五的小手指都寄过来了!”
“这是暴力犯罪。”胡桑打着哈欠:“你当汪阮有多大能耐,能替你以暴制暴?”
小五妈妈一噎,哭声小了许多,她抹着眼泪,嘀咕:“小阮认识的人多。。。她开纹身店。。。”
胡桑看来一眼汪阮,捕捉到汪阮眼里的受伤。
穿西服的可能是斯文败类,纹身的可能是情深义重。
可往往,人却把职业分了三六九等,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就像眼前这个,先提汪阮的妈妈,后提汪阮的职业。
句句没得尊重。
汪阮开店本本分分,一单一单都是技术活,赚来的钱也没少朝眼前女人家里送。
胡桑眼底冷峭,笑得更加讽刺,“阿姨,你对开纹身店有什么误会?你因为她开店容易吗?她纹一个花臂从设计到成图最后完美呈现需要多少时间?你见过她关了店后用猪皮练习刺青技巧的样子?她开了三家店时你儿子还在酒吧做酒保。你家被抄,你儿子出事,她可以帮你问,但不能为你兜底。。。。。。”
“胡桑。。。”汪阮眼神闪烁,示意她别说了。
一句话同时也堵得小五妈妈没了声响,她转向汪阮抹着眼泪:“小阮,你朋友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走投无路,只觉得你认识的人多。。。家里我不敢回去,我以前也把你当女儿看。。。小五和你从小玩到大,他一时糊涂。。。他一直对你不错。。。也一直喜欢你。。。”
感情牌一张接着一张,如果不是整理过总店的账面,她也许也会同情小五的妈妈。
除了汪阮大手大脚,朋友多红白喜事她包得多,赚得大部分钱她也转借给眼前的女人买房子。
所以,当胡桑知道小五开始直接坑小五七万时,她就已经没有耐性看汪阮烂好人下去,更别提知道小五借了高利贷,她就料到这个老女人会来找汪阮,因此,她才拜托杜哥要瞒着汪阮,还要他帮忙盯着小五妈妈那边。
可杜哥那边确实消息传递不够快,让老女人窜到了自己眼皮子低下。
胡桑脸色越来越冷,“小五坑了汪阮7万。”
小五妈妈脸色一白,被小辈打脸,脾气立刻绷不住,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胡桑的鼻子,声音尖利:“坑?小五哪儿得罪这个人了,小五出事她非但不同情,句句带刺,这么针对小五!”
“呜呜呜。。。妈咪,怕怕!”肉肉搂着汪阮的脖子哇哇哭着。
汪阮拍拍肉肉的背脊,声音不由冷了下来:“这个人是我朋友。请您不要说她!”她抬起头,眼神也锋利起来,“阿姨,朋友该怎么当,我心里清楚,小五怎么坑我的,我心里清楚,有些话不撕开讲,是因为我心底惦记你小时帮衬着我家。小五出事我很担心,我会帮你找他。。。但是我还是奉劝您,这样暴力事件,你要报警的。”
“小阮。。。”小五妈看汪阮冷清的表情,心里一突,她一直以为汪阮很好说话,心也软,可今天有了旁人的参合,汪阮变得难说话:“不能报警,报警了,小五的手就没了。。。”
“所以你想私了?”胡桑笑了,“那好办啊,还钱就是?!”
汪阮这会儿也冷静下来,刚才被小五妈妈又哭又闹,她头都晕了,本想着找人去捞人,但可以用钱解决的事不就是最好解决的。
“是啊,他到底欠了多少,一般高利贷那边认钱不认人。”
“二十七万。。。”小五妈妈一脸难为:“哪儿有那么多钱。。。”
胡桑直接嗤笑:“您之前不是借汪阮不少钱买新房子?现在房市那么好,能赚不少吧。”
小五妈妈脸色难看:“我家就那一套房子。。。小五结婚用的。。。”
汪阮像是才明白过来,眼底荧光闪了闪,撇开了头。
话还要再撕开,嚼碎了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