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咬紧牙,脑里一根弦绷断一般,两眼赤红,他扯开她的手,急躁得一头砸进。
身体本能苏醒,除了身体的疯狂,陈时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除了身体上的,还有心脏的疯狂的跳动。
从洗手台,到床边,他把她推向柔软的床。
女人浑身都是红的,马尾已经散了下来,明明叫得嗓子沙哑,还不忘用杏眼继续盯着他,对他勾指头。
一个动作,让他惊醒,自己失控得厉害,看似他在讨伐,实际她像被伺候的女王。
陈时目光幽暗,舌尖顶着腮,转身到边柜拧开红酒腮,拎着酒瓶回到床边。
“渴不渴?”他低声问。
胡桑半睁着眼,哑声说是。
下一刻,他就拎着酒瓶浇在她的胸口。
她惊一声,却来不及躲闪。
冰凉的红酒顺着火热的胸口向下。
而他目光阴翳,盯着她,杵在床边,动作缓缓带。。。
晨光透进来,空气中混杂着就像和特有的气味。
胡桑浑身泥泞趴在他的胸膛合眼似睡非睡,他自然而然得抬手把她脸上的碎发向后撩开。
动作娴熟,温存得像恋人。
胡桑一僵,而陈时怔愣得看着缠绕大手的长发,迟疑得问,“你叫什么?”
女人从他胸膛上翻下来,脸上疲惫尽显,扯着被子就要睡去,一点儿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累,我要睡一会儿。你走时关好门。”
陈时转头盯着她的花背,眉头蹙了蹙。
睡了,而且睡了一夜。
连名都不愿给,她倒真会遵守尝腥规矩。
陈时轻嘲。
陈时的手指刮着她的肩胛骨上的蛇身刺青。
他此刻该收手,更该如她所说,现实一些,结束走人。
图案太熟悉,肌肤太熟悉,导致他的手指想要多粘一会儿,摩梭得越发流连。
他耐着性子又问,“我们之前在一起多久?”
不久,怎么会对她的身体那么熟悉?
“好奇?”她呵呵笑着,慵懒得转过头来,杏眼挑着与他对视,“我们在一起二十年了,信吗?”
陈时轻呵一声,显然不信。
胡桑似笑非笑,抿着嘴,眼神又很认真“那你会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