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足够真诚的告白,宋殿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黑到极致的鹰眸透出些许疏离的光。
他“管理”过那么多会所,手下的女人存着什么心思只稍一打眼就明白七八分。
[世上只有你最好]
[想和你好好过]
真情当外衣,蜜里调油为馅,糖衣炮弹配上这副妖媚模样,一般男人早该缴械投降。
宋殿抿着嘴,目光盯着她红彤彤的脖子和肩头的齿印。
胡桑,骗人倒是不眨眼,深情倒也是无情。
他想起胡一一对他手下那些女人的评价,但现在,胡桑终于变成了她自己嘴里最不屑的样子。
胡桑的脸和另一个女人的脸重合一处,脑海里闪过另一个女人痛苦悲伤的样子。
宋殿心底突然升起一股烦躁,他伸手把半长的头发撩到脑后。
“让我想想。”
胡桑细细观察着宋殿的表情,腮若有所思。
“宋叔叔,昨天晚上你从我这里离开前对我明明很心动的,可只是一个晚上,你就变得优柔挂断。我想起来了,昨晚你电话里传出的余音。。。好像是个女人。”
她顿了两秒,又说,“以前你身边莺莺燕燕喊你没见你那么慌慌张张,你对她很上心呀。我再想想,你身上的伤,不会是为了她而受伤的吧?!”
也许上心两个字戳到了宋殿的痛处,他眯着眼,脸黑得能滴墨水。
瞧他的表情,胡桑玩味一笑,“我突然觉得,有句话形容我最合适。”
“什么话?”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深情?你?”宋殿冷冰冰,看着她起身收拾床边的药品。
你对我哪儿来的深情。
胡桑把行李箱拉好,起身时脸上没了魅笑,而是一脸嘲讽:“宋殿,你奉劝我的话,现在我还你,智者远离情爱。
我不会给你任何压力,我需求简单,求个保护,你如果觉得和我上床有压力,拿咱们还和原来一样也不是不可以,你给我个明面儿女朋友的身份,等你什么时候失势了,倒霉的是我也不是你的心上人。”
“智者远离情爱。”宋殿冷冰冰,可心底却掀起大浪,他看着胡桑,眼神越发带着一丝苍凉。
他对胡桑只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