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见色起意也是正常,现在知道了,哪儿能再把你当炮。友,嗯?”
陈时拇指搓了搓梦里扰他的红唇,指抚。摸她的皓齿,轻启她的牙关,眼神也带着一丝侵略性,“炮。友?看出来了,宋殿倒是不在意自己女人在外点炮。”
胡桑眼神孟浪,舌尖轻舔他搓唇的拇指、
她趁他眼神发黯时,她张嘴猛地狠狠咬住他的指腹,眼神迸发狠厉。
陈时吃痛,另一手下意识想要卡住她的下额让她松嘴,但此时,他却被她发狠的眼神盯住,原本举起的手莫名垂下,心里那暴戾情绪就在她黑白分的眼睛里化作烟雾。
诡异得他移不开眼睛,他心里像罩了一层雾霾,胸口闷痛大过了手指的疼痛。
直到她松了牙口,魅惑得舔着嘴角,把他推开。
“陈时少爷,别告诉我,你是一日生情。有力气,你去征服别人,别惹我。”她抬手看了腕表,开始不耐烦:“我还有事。”
陈时低头看着咬破的手指,残忍得笑笑。
自打这个女人出现,他的身体本能就开始觉醒,理智开始跟着身体跑,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她的特殊。
这么特殊的一个女人,在萌芽期,要么除去,要么留在自己的身边锁好。
留在敌人身边可不行。
直接除去,他是有点舍不得,因此,今天他来问胡桑,愿不愿意跟他。
“既然这样。”陈时从口袋里拿出白色手帕,把另一手的拇指擦了擦,而后手帕扔进了一旁的烟灰桶里。
他抬眼,目光透着阴冷:“那祝你和宋殿,百年好和。”
胡桑露出洁白的牙齿,眉眼弯弯:“谢谢,也祝您和陆小姐,举案齐眉。”
说完,胡桑先一步转身向前,纤腰一握,裙摆摇曳,满是风情。
陈时没有动,嘴角开合,冰冷的词组消失在夏天温暖的风里,“既然不跟,就不留了。”
胡桑乘车来到汪阮家。
这条街她很少来,毕竟汪阮家住的地方和那栋老房子只隔着三条街。
门内嗡嗡的,有一些哭闹声。
胡桑蹙眉,大力拍着门。
等了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
汪阮抱着肉肉,脸上泪水未尽。
而客厅正中,跪着小五的妈妈。
胡桑关上门没有接过肉肉,没有任何好脸色直接走到小五妈妈身前。
小五妈妈身上还是那天借钱的一身衣服,头发挂油,一脸赃污,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嘴里呜咽:“我的儿子。。。没了。。。我的钱也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汪阮跟了过来,欲言又止。
胡桑没看汪阮,冷着脸警告她别说话,转头又对着老女人说道,“别哭了,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对着胡桑,老女人的哭声收了不少,很明显,她是惧怕这个冷静的、理智的胡桑的。
“我拿着钱赎人。。。按着他们的要求,放在了指定地点。。。我回到家等消息,可警方却在第二天通知我,去认领尸体。。。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啊!”
“你看到尸体了?”胡桑打断她的话,表情冷酷得可怕。
“看到了。。。”
“死因是什么?”
“呜呜呜。。。。是。。车祸。。。压粘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