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回来"。
如同,她本该就是自己的。
但在他完整的记忆里,没有任何断层,更没有丁点儿和胡桑的回忆。
诡异就在于,见到胡桑后,他情绪化越发明显。
可就是这样一个陌生人,却轻易撕开他的理智,放出独独对她的姓欲、占有欲、贪婪欲、征服欲。
这些欲望在今天看到【ido】对戒后突然被放大。
因为胡桑的出现,欲望被不断实体化,他被一分而二,一个亢奋得像疯子,一个冷静的像杀手。
前者想要把胡桑圈入领地,一个想要胡桑这个威胁消失。
两者撕扯,他耳廓嗡鸣。
陈时闭上眼睛,过了许久,才压下脑海里女人试戒指的画面。
宋殿,深得一个两个女人痴情。
年晓晓不要命。
胡桑主动求婚。
想到年晓晓,他抬手看了时间,把电脑里所有数据做了加密后,起身离开。
很快,陈时驱车到达城东三环郊区。
这里有一片荒了五六年,周围是荒草稻田,中间有一家倒闭的大型化工厂。
化工厂地皮转卖时,外地的开发商争抢竞拍,以为拍了块油田,可谁知赔了不少平方拆迁户的钱后,却爆出土地污染严重,不适合居住的新闻。高价拍到土地的开发商等到资金链断裂也没拿出检测证据,三年前,他们不得已把地皮转让另一家开发商。
这家开发商背后的最大股东是陆劲生。
陈时站在幽暗的厂房内,坐在海绵垫上大口吞咽食物的女人。
他走过去,递给女人一瓶纯净水。
年晓晓一把抓过透明的瓶子,仰头喝了下去。
“咳咳咳。。。”她捂着嘴,又把刚才吃过的东西吐了出来。
陈时的皮鞋上溅到了污迹。
年晓晓缓了过来,余光看到皮鞋上的白点时,扯了扯自己的裙摆,弯着身想要把那脏东西擦去。
陈时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动作。
年晓晓又坐回海绵垫,用脏兮兮的裙子包住自己的膝盖、脚踝。
“时少爷。”年晓晓肿着脸,脚腕上的绷带染成了深红,她没有丝毫气焰,只有卑微求生:“我求你,能不能把我送出国外。陆劲生如果知道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真的不会放过我。”
陈时眯着眼,道“你想去哪国?”
年晓晓没想到陈时直接答应了自己,她愣了楞,而后脸色又灰败下去。
男人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神色淡漠,声音冰冷:“看你的反应,应该他的生意铺的摊子不小。”
年晓晓汲气,她看不清陈时的实力。只听说,他父亲找到他没多久就让他去华街的总公司处理项目。
反观长子陈时,国外产业没有任何涉猎,只有几个科技公司。
圈子里对时少爷更加客气。
“我只想活命,时少爷,陆劲生的生意我只知道皮毛,并未参与进去,这也是他抓到我后没有立即弄死我的原因。”
“宋殿的事你不清楚,陆劲生的事你也不清楚,那我救下你有何用?”
年晓晓缩紧了膝盖,把自己包成一个团。
“你在保护宋殿。”他依然用淡漠的表情,冰冷的语气陈述:“可他不为所动。”
年晓晓肩膀一抖,把脏兮兮的脸沉进膝盖里,好半晌莫名一句:“陆劲生不信任宋殿,宋殿帮他打理的生意都是明面儿上的,暗地里他还有很多生意,特别是国外的,我和宋殿都没有涉及的权力。如果你去抓宋殿那抓陆劲生的把柄,几乎没有。。。”
陈时觉得惊奇,年晓晓怎么能对宋殿那么死心塌地,到现在她还在帮宋殿规避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