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黑色轿车带着辛辣的皮革味。
胡桑在黑色皮椅里半撑着身子,陈时俯身进来关上车门,一把扯住胡桑的小腿,让面对面跪在自己腿边。
“开到东区山脚,你自己回去。”
“是。”
前面的司机本分得升起隔板。
陈时眯着眼,仰着头,一手卡在她的腰窝,一手从她大腿侧撩起贴身的裙。
而胡桑手指灵活得解开他的衬衫的风纪领扣,一粒一粒得打开黑色的衬衫,露出他左半胸的穷奇。
她眯着眼,手指从他斑驳的左颈,划到他的胸膛,右手掌放平,手心贴在刺着奇穷脑袋的心口窝。
裙摆已被陈时向上撩。。。
腿没了束缚又向前移了移。
她左手捏着陈时的下巴,在他饱含兴致的眼里低头吻住他的——额头。
陈时眼角大张。
她之前的动作太。。大胆,他以为她会吻唇。
可她却把吻印在他的额头。
一股异样的暖流冲击他的心口,熟悉的悸动大于不能过审的冲动。
同一时刻,胡桑感受到他胸口骤然的轰鸣。
贴着他额头的嘴角勾了勾,而后才垂下眼,把吻又落回他的薄唇上。
大手直接向上直直扣下她的头颅,他的另一手潜进丝滑的绸。
车什么时候停下,都无关紧要。
陈时身上的汗,滴在她花背上。
车内热气雾。化了车窗。
车外月色树影也在晃动。
但没人在过程中招呼对方一句。
抓着车窗边沿的手指发白,胡桑扭头向后看着背后的男人,她脸上泪湿着,向后伸出一只胳膊。。。
陈时以为她撑不住,抓着她的手把她拉回了座位。
她一手环着他的脖子,另一手又顺势放在他的胸口。
她看着他的眼睛,猫儿一般主动喊了一句:“大宝贝儿。。。。。。”
陈时头皮发麻,尾椎电流直窜,他把脑袋沉在她的肩头,动作随着加速的心跳加速。
胡桑仰着头,两只胳膊缠住他的背脊,张口对着他的左颈,如同从前那般,印着深红的齿痕。
没关系。
不管陈时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
不管尚时沉的局中局,还是计中计。
只要身上的这个人对她刻意下的回忆饵还心动,她就有机会让他也感受心被捅刀子的滋味。
反正。
她已理智得像机器,最适合,玩控心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