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阴郁、掠夺、阴晴不定。
后者内敛、羞涩、正面阳光。
两者共性都是善于设局。
并且,最主要的,都对她的身体有着浓厚的兴趣。
没一会儿,陈时穿着同款的白色丝绸睡袍走了出来,他一边擦拭头发,一边走到她正前方。
他垂着头,发丝上一颗水珠滴答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又顺着他的鼻尖,滴答在她的胸口。
说实话,他这副样子,确实比酒吧里见过的小丫子要好看上千倍。
想到这,心里轻笑。
胡桑扯过他手上的毛巾,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让他坐下。
陈时挑挑眉坐在她身侧。
胡桑爬到他身后,跪在他身后把白色的浴巾盖在他头顶,十指轻柔得隔着柔软的布料按摩他的头颅。
陈时肩膀上的肌肉先是紧的。
这应是两人第一次,五关于姓的亲密举动。
昏黄的室内灯,映着两人重叠的影。
陈时有些恍惚,背部也逐渐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双眉平缓,不经意之间勾起了唇,一派放松。
不知不觉,胡桑的手已经从他的头颅降在到他的后颈,松紧有度的又来到他的肩头。
胡桑火烫的手掌贴向他的宽阔的背脊,手掌下是凹凸不平的新旧伤口。
她趁机细细数了数,背后的刀伤五六处,还有一处是肩胛骨处的枪伤。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背后的皮肤,陈时睁开眼睛,喉结滚动两下。
女人温热的唇在下一秒印在他的枪伤处,在他以为是情欲撩拨时,身后的女人却把唇移开,轻声问了一句。
“现在还疼吗?”
他忍不住一抖,连着心脏也跟着一缩,而后激烈鼓动。
他咬着后齿,压下悸动,眼神盯着地上重合的影子,低声威胁:“不想被折腾,就老实点。”
胡桑却抬起他的下颚,垂下脑袋,在他额头轻柔印上一吻。
陈时眼角微张,手一瞬间扣住了床沿。
不带任何欲望,带着点宠溺的吻,却让他浑身机灵得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