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想到这,陈时勾起一抹冷笑。
年晓晓此时也沉浸在回忆里,她好半晌才有了反应,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
她背脊靠着墙,哑声道:“陆劲生之所以捧我,不仅是因为我是拉胡爱国沾上贝者下水的功臣,通过我他接触到鼎盛这张大饼,还因为我在19岁时为胡爱国生了个男孩。”
胡爱国和年晓晓有私生子,这道是个意外的消息,算算孩子得十多岁,这些年因该是被陆劲生把控起来。
陈时抬了抬眼皮,脸上表情没变,“孩子还活着?”
“陆劲生以为他死了,他以为我身上再也没什么可以把控胡爱国的把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陆劲生三年前,能眼也不眨得把年晓晓扔进“俱乐部。”
“以为?”
胡桑点点头,惨笑:“我早就留后手,孩子在出生后,就被我替换了。”
年晓晓目光空洞,双手缓缓捂着自己的脸:“我身上罪孽深重。。。可我那时候只能这样保护自己的孩子。。。。”
陈时脸上看不出悲喜,手指弹开打火机,又啪嗒盖上,他冷冷得说道:“你调换了两个孩子的生死命运。”
年晓晓颤着肩膀,手指下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脖子“那孩子。。。十三岁了。时少爷,对年近六十的胡爱国来说,这辈子可能没有第二个儿子,这是我再次接近胡爱国的筹码。”
手心里的打火机的棱角顶着掌心的皮肉,陈时上覆着寒冰:“宋殿倒是好福气,能有女人为了她用自己的亲生儿子做筹码。”
年晓晓闭上眼,手挠着自己的脖子一下又一下,来抵挡升腾上来的蚂蚁蚀骨的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根本不懂的,时少爷,你不懂的。。。”
陈时把打火机在手掌心掂了掂,眼里闪过一抹幽光,心里计算和评估这个提议带来的蝴蝶效应。
啪嗒。
打火机被他扔在了桌面上,银色方块带着幽冷的光。
“你先做到让胡爱国娶你,我便给你这个机会。”
年晓晓开始抽搐,“阻断药。。。阻断药。。。”
“但是在这之前,我要先见见这个孩子。。。”
”好。。。见孩子。。。时少爷。。。你相信我,我能嫁给。。。胡爱国。。。“
孩子是筹码。
陈时只相信,筹码握在自己手里。
他把火机揣回口袋,摁了床边的紧急铃。
衣裙白衣走了进来,把**扭着的女人束缚起来,并打上镇定剂。
”阻断药没有效果?“陈时蹙眉问。
”有,距离上次发瘾已经过去11日。我们会继续观察。“
”她的瘾要全部戒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