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加少爷,我愿意给你个面子。”一直没有离开的陆劲生,他突然扯下脸上的面具整张脸阴恻恻得。
“大哥要做和事佬。”陈时语调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大哥和陆家这么熟,父亲知道吗?”
陈加温和一笑:“父亲在国外,你的事我总要操心。你刚回来一些情况不了解,少结怨是对你的保护。”
陈时点点头:“谢谢大哥的保护。”
胡桑低着头看着看着脚尖,心道,这两人还能如此虚伪得你来我往,反目之日不知要待何时。
“正好最前面是这家会所的酒窖,里面有我存的葡萄酒。”
说完陈加提步向前,陆劲生把面具扔在地上,迈步踩下,面具碎裂。
宋殿跟在陆劲生的身后,也拿下了脸上的面具。
两人在越过陈时时,陆劲生冷嗤一声,宋殿却回头给陈时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胡桑知道自己跑不掉,索性被陈时牵着进入了这一层最深处的酒窖。
酒窖里灯光昏暗,一列列巨大的酒架井然有序得排开。
浓郁的葡萄酒香,只稍闻一闻变有种微醺的感觉。
这里不仅是储酒的地方,也是高级会员直接定酒、品酒、鉴酒的地方。
有一处区用空酒架隔出了东南西北四个品酒区。
品酒区很宽敞,垂直悬下的圆球灯把品酒区打得透亮。
巨大的长形白色大理石桌旁设立了高椅。
侍者没一会儿便把陈加指定的红酒倒入醒酒器。
陈加坐在长形桌的主坐,左右两边是陆劲生和陈时,而宋殿也正对着胡桑而坐。
宋殿眯着眼,眼睛盯着胡桑,突然发话:“陈加少爷,其实陆总和陈时少爷之间有误会要怪我。”
陈加的位置可以看到所有人的表情,他当然也看到宋殿看对面胡桑的眼神。
“宋总,这话怎么说?”
宋殿测过身,正对着陈加:“这个叫胡桑的女人,以前是跟我的。”
陈加眼神满是兴致:“没想到胡桑小姐的魅力如此之大,就连片叶不沾身的宋总也是她的裙下之臣。”
胡桑确实被宋殿的突然发难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她抿着唇,黑沉沉的眼睛与宋殿对视,不发一言,如同默认。
“她魅力是很大。”宋殿手指敲了敲桌面,对着胡桑扬了扬下巴:“胡桑,面具还舍不得拿下来?”
侍者已在分酒,陈时端着葡萄酒杯摇了摇,突然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扣在桌面时,面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胡桑的视线从那铁面移到陈时俊美的脸上,也抬手解开了自己的面具。
面具同样卡在大理石桌面上,她对着众人环视一眼,最后无奈得转向陈加:“陈加少爷,宋先生可冤枉我了,我总共就跟过两个男人,一个是他,一个是陈时少爷。什么裙下之臣呀,我哪有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