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只是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眼前的陈时,在胡桑眼里,就是一只呲牙咧嘴的狼狗。
只要他对她动了心思。
早晚有一天,她的手都会都会放在他的脑袋上,任、意、揉、搓。
她见好就收,歪着头神色郑重注视着他绷带的位置,“你的伤口怎么说?”
“没有伤到肾。”他挑眉,冷不丁一句。
“那就好。”她答得一本正经:“如果伤到了重要脏器,多可惜。。。”
陈时被她的大胆噎到,他抬手轻咳两声,震得自己的伤口更疼。
他偷瞄她,却撞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
砰砰砰。
陈时撇开头,低声呵斥:“不许笑。”
“陈时,下了床,你怎么不禁撩?”
一时间,陈时尴尬,但更多的是不太受控制的心跳。
他压着声音,凤眼微眯,“上了床,你怎么不禁。。。?”
说完,两人皆是一愣。
一个腰腹刀伤,一个洗胃虚脱。
荤话说得6奈何身体素质不达标。
两人忍不住忍疼发笑,刚才针锋相对的氛围突然变得融洽。
“嘶。”陈时还是有些抵不住,低声闷哼一声。
胡桑摁下一旁的电子铃,不到十秒,两个将近180的粉色护士走进来,而她们身后也快速跟进一个高瘦的年轻大夫。
护士二话没说先把胡桑半推半扶得摁在**。
而那个年轻大夫掀起她的眼皮,用手电照了照,抬眼看了掉水平,又调慢了一些。
之后,大夫低头一边在病例夹里记录着,一边说:“药效不错,没有不良反应。。。陈时你要对我师傅的研究成果放心。。。”
“喂。。。”胡桑呆呆得躺在**,她的手脚被两个冷酷的金刚护士摁着。“能放开我吗?我摁铃是为了他。。。”
年轻大夫停下手中的动作,这才转头拿笔挑开陈时半敞着的病号服。
“渗血了。”他蹙着眉,一脸嫌弃。
他把圆珠笔插在胸口的口袋,而后站远了一些,开始吩咐两个金刚护士:“晴儿,你把人抱上床。心心,你给他重新上药包扎。”
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