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松开手,舌尖碰了碰自己的上唇,凤眼褐瞳带着一股妖色,“这一刀让你误会我很不行?”
胡桑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向后退了些,眼神又瞟到他的绷带那,敷衍。“你行,也不能随时**。。。”特别是她还在和他说着正事时,他的吻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
“这一周,养好伤。”陈时一语双关,而后低声一句:“想了。就忍忍。”
胡桑眉头挑挑,觉得这话应该她说给他听,因此她似笑非笑,“是啊,你力不从心,我得忍忍。”
陈时也没气,闭上眼好一会儿才低沉说道:“一周后,我带你回陈家。”
胡桑笑意褪去,“这次我被下药,你还把我朝他老巢推?”
见她脸上那抹惊吓的表情让他满意,他习惯性用拇指压了压她因亲吻而红肿的嘴唇,“不是跟了我,人和心都是我的?你多少拿出点信心来?”
胡桑扭开头,躲开他的手。
她抬了抬手上的留置针头,轻哼一声,“你把我当饵,我配有自信?”
“放心,这次,带你去看戏。”
听陈时这么说,胡桑心里大概有点谱。
大概陈时给陈加挖了坑,下周就是他验收时。
一周的调养,胡桑的身体指标趋于正常。
住院的第四天,她也深刻领悟了陈时对她说的【想要,忍着】。
他确实没真把她怎么样,可却用了前些日子他不屑的手法看她起飞又悬而未决。
“你真特么的坏。”她眼神湿漉漉,浑身不得劲,嘴里咬牙切齿。
陈时擦了擦手,对她真实的表情引得心情愉悦,“我坏得还剩点人性。”
这是怼她上次评价他和陈加的话。
这期间,胡桑也从那个年轻大夫嘴里知道了金刚护士晴儿和心心是从缅国战区试验室救出的试验体。
而一同被救出来的,还有陈时。
有了贾大夫这个前车之鉴,胡桑对这个年轻大夫的话也抱有质疑。
她没有深究,更没有刻意去查陈时的过往,现在的她一心放在了FI=KD的案子上。
只不过,在之后晴儿和心心搬动陈时的时候,胡桑没再笑话过他。
陈时的上心还给她一些其他优待。
比如,给了她对外联系的手机,她收着,却不敢用里面的号码拨打,生怕陈时在里面安了监听。
从研究机构出来,胡桑被陈时带到了他在S市的公寓。
公寓比起别墅算小,四室两厅,装修是精装标准,乍一看,挺有家的感觉。
X市别墅里的家佣刘姐也在。
直到第二天中午,陈时带来了两个人,让胡桑满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