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鹿。。。是鹿敏之的侄女儿?
那歧路,应该就是,不仅做了小三还挺着肚子逼宫的事。
还真是家族遗传。
现在,神色唯一正常的只有陈时。
他收起手机,轻声说:“如果这音频发给陈加,你觉得他会是何种感想?是感激你以命换命,还是要记恨你为了钱财荣华那他当跳板?从我大哥那么看重你的情形来看,他是将你当作半个母亲看待的。”
陈时最后结论给了陆敏之重重一击。
她带大的陈加,怎么会不晓得陈加是渴望父爱和母爱的。
越是看重,越是期盼对方能够给予一份纯粹的感情。
纵然她陆敏之对陈加忠心耿耿,可一开始的动机不纯却是她无力反驳的。
如果这音频到了陈加手里,她不仅会失去所有优待,更有可能遭到陈加的报复。
现在她才发现陈时心思的恐怖。
他一手控制着她的亲情,一手控制着她的命运。
她就是一只被蜘蛛网黏住的苍蝇,深陷绵网中动弹不得。
陆敏之抬起头,眼睛定格在那两盅汤罐上,干巴巴得笑了。
”陈时少爷,您是算准了我这汤必须要喝掉了。“
陈时淡色的眸子睨向她,没有说话。
胡桑转了转瓷盅,肃着脸说道,”如果你没有把害人之心放在前,这会儿反而给自己留了条生路。“
有些结局是自己作出来的。
恶念起,恶意生,这恶果早晚都要到。
不说这次陆敏之在汤里加了什么料,也不提以前她怎么陷害过陈时,单单说她作为母亲无情对待病儿的那一遭,就足够说明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胡桑压了压太阳穴突然觉得自己也开始信了恶有恶报那一套。
"既然决定生下来,就该善待他。。。如果迷信点,你的儿子,当年不该死。。。"
胡桑闭上眼,抿紧了嘴,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陆敏之能生不能养。
自己则是能养不能陪。
还有戮子的杜秋燕,是能养不能教。
“母亲“这个称谓她自己也受之有愧。
胡桑一瞬间脆弱的表情落在了陈时眼中。
陆敏之干涩的眼眶终于盈满了眼泪。
她背手擦了一把,颤巍巍站起身来,干巴巴得笑着:”胡小姐是想说,恶有恶报?“
陆敏之拿起托盘里的一盅鸡汤。
鸡汤已经凉了,上面覆了一层淡黄色的油。
她咕噜咕噜大口渴了起来,直到喝完了两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