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凯跪下,其他人也跟着跪在造像前。
“阿弥陀佛”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树未栽,何能散叶,何有阴凉。】
陈德凯猛咳几声,猛地闭上眼,眼里带着阴沉:“佛祖的意思是,我陈家无法开枝散叶?…”
这时“阿弥陀佛”的光影随着甄大师的动作而动,原本结印的右手缓缓上翻,只见一个沉睡的男婴虚影落在佛的掌心中。
陈德凯汲气,“这是…”
【本是你所求的花果…】
陈德凯大喜,他怔怔地看着那沉睡的男婴,“这是我的孙子…”
可没等陈德凯问完,佛祖那掌心中的婴孩变成一根燃蓝光的烛火,火光又顷刻之间熄灭。
【他已登极乐。】
大家明白过来那男婴的虚影是胡暖肚子里的孩子,那么扼杀它的人,就是百无禁忌的陈加。
陈德凯扭着头冷冷地看着陈加。
陈加扯扯嘴角,一脸无所谓:“一个孩子而已,每天那么多流产的、打。。胎的,也没见得不会再有孩子”他眼珠子转了转,轻笑地看向胡桑:“胡桑,我们会有孩子的。”
胡桑很想一个大嘴巴抽过去,可她知道孰轻孰重,她只是垂下眼,等着“佛说”。
“陈加!”陈德凯又气又恨,可偏偏陈加再不可控再乖张也是他最放不下的孩子,因此他对这弥勒佛又磕了个头,“年轻人不懂事,佛祖不要怪罪。”
【因果有序,造业太多,他无子缘。】
话音落下时,蓝色虚影急速散去。
甄大师咣当一声栽倒在地上。
光影没了,梵音没了。
室内与他们进来时无差,昏暗,阴凉,烟雾袅袅。
一眨眼,佛走得利落,仿佛是被陈加的大不敬气走了。
室内静得吓人,只听见陈德凯粗重的呼吸。
“来人!”陈德凯大喝一声,保镖和家佣进入主宅:“把甄大师带去西苑!好好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