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陈德凯还是不放心。
核心业务也涉及整个米国总公司的命脉,陈德凯对自己没有父子感情,又怎么会放心让他介入进去。
可局势又让他不得不选择一个拥有陈家血脉、性格更加沉稳、能够替陈加应付危机的棋子。
因此陈德凯也顺应大佛显灵的事,推波助澜让他和胡桑结婚,又借此试探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
陈德凯,急需一个能够掌握他、控制这枚棋子的软肋,或者是把柄。
陈德凯想要,他便透露出对胡桑的真实情感。
他没有遮掩这份欣喜。
就是让陈德凯知道,胡桑就是自己的软肋。
这样,陈德凯才能放下一半的心,让他接触核心业务。
陈德凯此时确实欣喜于抓到陈时的软肋,殊不知这些都是陈时计划好的。
陈德凯一脸欣慰地拍了拍陈时的肩膀,又交代一句:“不错。等甄大师醒了,我就让他算个好日子,你们去公证结婚。争取一年之内让我抱孙子。”
陈时脑海突然里蹦出胡桑穿着孕妇裙大腹便便的样子,他心里又暖又痒,笑意逐渐加深,看起来整个人都柔和起来,“我努力,不,生孩子确实要两个人一起努力。”
陈德凯笑呵呵得感叹:”哎,你大哥如果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好好的,胡暖怀上的孩子说没就没,不得不说,甄大师之前算的,你大哥子嗣缘浅,得很准啊。“
陈时没接话,静默在一旁。
陈德凯见他没反应,眼神又深沉了一些。
他面露疲色,身子向下沉了沉。
陈时立刻放平了枕头,托住他的后背让他躺平。
”你先回吧,我得睡一会儿。”
陈时为他拉好薄被,”父亲,那。。。陆劲生那边。。。“
陈德凯笼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得打断他:“老鼠一只,踩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