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就算你想起来一些东西,我也爱莫能助。你是不是X市人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呀,“
——因为【尚时沉】这个身份真假她也抱有怀疑。
胡桑回答得冷静又保守,和往常一样,从不多涉猎一句她和男人的过往。
“咝咝。。。”
陈时翻动着炭炉上血淋淋的腰子串。
他的眼底酸胀,眼尾泛着红,"那你和我说说,我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
女人瞧着滴血的脏器,在上面撒了一撮盐巴,她笑着说,”先前你问我时,我就说了,我们之前就是一回生二回熟,感觉不错,就一拍即合喽。我认为,咱们之间叫男欢。女。爱,真没必要把普通的男女关系上升为精神层次。大家都是俗人,愉快就好,就算有点暧昧,也只能归为逢场作戏罢了。如果真有那么多的感情在,我们为什么要分开?”
这句话把陈时问得窒息。
如果有感情,他们为什么要分开?
陈时睫毛颤了颤,那些记忆成了磨人心的玻璃渣,比起刚才大脑的疼,现在的疼痛磨得他微弓起腰,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博。
陈时深吸一口气,才压下颤抖说道,”。。。以后呢?“
胡桑脸上摆出柔和又温柔的笑,“以后?我们不是要结婚吗?我以后人都是你的,只要你对我从一而终,那么我也只爱你一个,”
陈时味如嚼蜡,他抬起眼,深深地看她一眼,他哑声音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以后,我们多得是时间,慢、慢、来。“
陈时睫毛颤抖着,把烤好的腰子递给胡桑。
胡桑接过来,噘着嘴吹着,油润的红唇咬上香喷喷的素腰子。。。
陈时眸子里没有光彩,他的腰弓得更深,眼前渗了血的东西,让他心口闷得窒息
【胡桑】他心里道。
【你说的都是假话。】
【在我的记忆碎片里——
趴在我怀里头发汗湿的那个你,可以毫无芥蒂开怀大笑。
穿着红色棉袄抱着我的腰的短发女人是你,我堵着你的耳,依赖我的是你。】
【你说,以前,我们逢场作戏。】
是假话。
【你说,以后,我们相守相爱】
是假话。
胡桑眼神冰冷,就这么看着身旁的陈时扔下了手里的腰子,端着塑料杯,把啤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