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瞬间就明白了陈时的话。
她几个月前重回S市,当时没把主意打在陈时身上,也确实下决心想要跟着宋殿。
可中间出了岔子,宋殿被陈时支开,她顺势又接近陈时。
宋殿为了不让陆劲生起疑心,而她为了钓陈时便和宋殿演了一段旧情复燃的戏。
这场戏说不上成功,可陈时却信了她和宋殿的“前情人”关系。
她突然想起一个有趣的事。
当时她定戒圈时,尚时沉因爆炸案做了诈死,身份被抹去,因此,在登记男戒的身份证信息时,她并没有报送任何身份证号,甚至连真实姓名都不敢用。
S先生。是时哥,是尚的第一个字母。
但也可以理解为宋的第一个字母啊。
如果这样理解,
陈时说她为宋殿买戒指,甚至为宋殿生下肉肉,全部都是合情合理。
她不再遮掩此刻的哭笑不得,又无处安放的悲凉表情。
“你。。。知道了。”胡桑流着泪,嘴角却笑着,“陈时,我那时挺爱宋殿,也为他生了孩子。”
胡桑承认莫须有的事,掩盖了她深爱眼前人,为眼前人生过孩子的事实。
“好难堪啊。”她哭着说,“当年,我为他定了这家店的戒指。。。戒指的名字叫。。。携手。。。我当初啊,确实是想着和‘他’携手一生,可惜‘他’并不这么想。。。我们分开后,我发现自己怀了孩子。。。。。。每个人都有过往,你也曾和陆灵儿谈婚论嫁过。我们半斤八两不是吗?”
陈时看着那一颗颗泪水,脸上的妒色毫不遮掩。
“陆灵儿对我就是棋子,宋殿对你来说可不是这样。”他把她转了个方向,两手撑着柜台把她圈在胸膛和柜台之间,“无论我们之间是利益还是爱情,我都不允许你临阵脱逃。”
他抬起头,满脸阴翳得看着躲在一边胆战心惊的柜员,“就要这一对,吸引。我们的身份证是。。。。”
柜员麻溜得登记好,并拿着身份卡恭敬得放在两人的面前。
陈时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眼里不见喜悲。
直到他拉着胡桑出了商场,陈时才笑非笑得剃看神色恍惚的女人,“是不明白你的身份证怎么能登记上的?”他嗤笑,“一个月前,我就把你买的那对戒指的信息删掉了。现在,系统里只有我们这一对戒指信息。至于孩子。。。”
“陈时!”胡桑惊惧得大叫一声,但又立刻收了声,她吞吐几次唾液,手指颤抖得牵着陈时的衣角,求道,“宋殿心不在我身上,孩子我也从没想过交给他抚养。我是要复仇的人,所以我藏着孩子,怕陆劲生怕胡爱国发现我身份后再报复她,她是无辜的。宋殿只是尽义务保护她,她是无辜的!”
陈时把女人惊恐的表情尽收眼底,他蹙着眉缓缓弓着身,也不知道此刻自己是胃更疼还是心更疼,他撑着膝盖,抬起头,眼角通红带着一抹不甘,“你不会为了孩子和宋殿在一起?”
“不会!”胡桑猛地摇头,“孩子是孩子,他是他!”
“可我不相信。”他把胡桑狠狠地扎进怀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眼里的疯狂大盛,“除非,你也给我生孩子。你说的对,孩子是无辜的,我不介意多一个无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