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双向奔赴,他们是互为彼此的光。
她将他置于神坛,他却拉她下了泥潭。
那时,他以为胡桑是不愿承诺不愿负责不愿坦白,对他不信任,未对他动情。
可这首歌里,每一个字都在唱胡桑自己,爱得挣扎、浓烈、深情。
明知禁止,还是对他动心。
隐晦的爱意,越是挣扎越是真挚。
她最后不是**父亲的事了?而他有那么多次机会向她说出B计划。
为什么最后选择瞒着她?
怕她出纰漏,怕她冲动行动,毁了大局?
【为什么无情人总爱扮作深情。】——是他口口声声说爱,却作出无情事。
【而深情偏偏要装作漫不经心。】——是她漫不经心不承诺,却最为深情。
如此不堪的自己,还配拥有她吗?
尚时沉冲了出去,他迫切想要守在胡桑身边,只要她给他一个机会,他把命都给她的。
一拉病房的门,屋子里的音乐以更大声的方式传入回廊。
回廊里除了一堆保镖,还有坐在蓝色连椅上的胡桑。
她的周身烟雾缭绕,脚边已经落了两只烟蒂,手里这只燃了一大截烟灰燃了一截。
显然,她也听到了病房里的歌曲。
尚时沉脑子很乱,他只晓得他得哄她,拼命哄她,不能放她走,不能让她说不爱就不爱了。
没等胡桑反应过来,尚时沉像只冲动的狼,一把抱起胡桑。
胡桑惊叫:“你有病,放我下来!”她又抓又踢,可尚时沉却如同失忆时那般强硬。
他沉声对保镖说,“照顾好朵朵,都给我离远点,更不许放进来一只苍蝇。”
病房门再次锁了起来,他把她扔在自己的病**。
胡桑脸色难看,爬起来就要走。
“我没有办法了。胡桑。”
陈时覆身而上,“姐姐,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一切重来,我错了。
我不该自以为是,我错了,不懂得怎么才是相互尊重的爱。
你来玩儿我,好不好。
你别不要我,别收回你的爱。。。。。
那样,还不如一刀杀了我。”
他弓着身子,眼睛直愣愣得看着她,一手把女人挥舞的双手置于头顶,另一手解着她身上的束缚。
“你疯了!尚时沉!你疯了!我不愿意!放开我!我怕了你,我想要好好活,好好过,我不想在你身上耗费精力,一丁点儿也不想了。你的爱里包含太多太多目的,算计,我怕你,我怕你!”
逼出胡桑真实的想法,尚时沉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