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身上被虫爬似的难受。
恍惚间,她看到纱布伸出的血,狠狠闭上眼。
“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没有秘密,不会算计。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美男计,苦肉计,他不是没办法,是找对了办法,生理亢奋,理智就会塌陷。
他善于把自己赔上作赌局。
比如,伤口真的裂了开,渗的血透出纱布,他忍住冲动,也同样让她不好受。
“证据递交后,我会带着你们做一次车祸炸死。
从此以后世间没有陈时这个名字,没有胡桑、汪一朵这个名字。
我们会到安全屋,直到新闻公布出保护陈德凯的伞也被缉拿归案,我再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的命只会给你,只会给我们的女儿。”
胡桑熏红着脸,“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和你还没以后。”
“对,现在是现在。”他频频调整呼吸,觉得自己快忍到极限“找到戒指后,我们才有未来。。。现在,请姐姐杀我。”
心机男,怎么改还是心机男。
他用可怜的表情,最卑微的语气,实则扣着她的月退,根本没地方逃。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侧脸咬住他的颈。
他怔了一下,压下了她。。。。
杀人,也要偿命。。。
相爱,也相杀。
一年后,汪阮在互联网上看到了陈时一家三口死亡的消息,宋心名拥着她的肩膀,轻声说,“这下你安心了?”
半年后,一则重大消息公布出来,高级警部联合际刑警组织破获以陈德凯父子三人为主导的陈氏洗钱集团。
国内与陈氏集团来往密切的企业,年晓晓作为污点证人向警方提供了胡氏事务所核心业务数据和陆劲生逼死原胡氏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的胡爱国的犯罪过程。
国际与陈氏集团来往频繁的组织资金往来资料和核心账目也公布出来。
核心账目中包含陈氏集团向某人行贿的记录详实。
某人,姓汪——汪春霞的父亲。
当初尚时沉和贾老头为什么将汪春霞拉进战局之中也有了最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