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盘,王银树差点没气吐血。
那是一次也没赢过呀。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柳辉在一边看着,有些震惊的望着江安。
因为江安的路数一直在变,有时候中规中矩、四平八稳,有的时候屡出奇招、剑走偏锋,到了后来又成了乱拳打死老师傅的野路子。
这种千奇百怪变化的的棋艺,岂是墨守成规的王银树所能抵挡的?不败才怪!
王银树很是尴尬,感觉下不来台,便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干笑道:“我这几天有点水土不服,头脑混沌,倒是让你江安钻了空子,败了就败了吧,虽败犹荣。”
“无耻!”
秋兰小声嘀咕了一句。
但还是被王银树听在耳中,但他脸皮极厚,全当做没听着。
忽然,周围的游人全部站了起来,仿佛在看着西洋景。
这也引起了江安等人的注意,打眼一瞧,差点没气笑了。
扑通扑通……
只见一大群老者,对着江安等人的所在地跪了下来,还不断的磕头。
“江先生,总算找到你了,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家涛儿吧。”
“江先生,实属小儿顽劣,不识礼数才得罪了你这尊大神,还请你仗义出手,给予石涛救治。”
“额……”
众人都傻了眼,不约而同的看向江安。
秋凝霜有些坐不住了,给江安使了个眼神,面露质询之意。
江安早就站了起来,并避到了一边,不受这些人的礼数。
这么多老家伙下跪,不是折寿吗?
江安揉着鼻子,走到石家人旁边,无奈道:“你们找我也没用啊,石涛是自己磕头磕晕过去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啥?”
众人错愕不已。
莫非石涛这么傻?
磕头把自己磕晕过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尤其是王银树和柳辉,仿佛刚认识江安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