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赌,而且相信王应龙也在赌,赌各自负责的中毒者身体状况良好,能承受住体内两种毒药的对冲。
片刻之间,江安负责的中毒者口吐白沫,眼睛睁得老大,眼膜密布着一条条血丝。
不难发现,这场在体内进行的无硝烟战争,比预想的还要强烈。
可江安却在旁边不断的鼓励着:“老哥可要撑住,你服食的是断肠草,这种药物基本上无法解除,我所做的无非是把大量毒性逼出去,至于你能不能撑住,就要看个人意志如何了。”
江安不是无的放矢。
他知道,很多得了绝症的患者都是被吓死的。
其实,哪怕有一丝生的希望,或者秉承着未完成的追求继续努力,还是有生还的可能的。
这就是意志的力量!
江安事先探查了中毒者的身体状况,简直壮的如同一头蛮牛,所以他才敢使用这种虎狼之药。
中毒者听了江安的话之后,拼命的摇头,到了生与死的边缘。
接着脖子一歪,晕死了过去。
静!
全场寂静无声!
众人直愣愣的瞧了,半天都都没有动弹。
少顷,七嘴八舌的议论,欢喜者有之,怜悯者有之,左右观望者亦有之。
“在毒药的刺激下,江安负责的中毒者直接没有了动静,十有会就此死去,能不能再次苏醒?”
“除非产生奇迹!”
听到这,王应龙一边给自己负责的中毒者喂药,一边冷嘲热讽的说道:“江安,你负责的中毒者已经死了,只要我完成治疗,便能够顺利进入决赛。你注定要名落孙山,是不是很意外?”
“意外尼玛呀!”
江安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其实,中毒昏厥乃是常态。
哪怕中毒者没有了动静,他体内的两种毒性对抗依旧没有停止。
江安一边给中毒者按摩着奇经八脉,一边从腰间拔出匕首,在中毒者的十根手指上划出一条条口子。
滴答滴答……
鲜血流淌。
断肠草的毒性和眼镜王蛇毒素不一样,纵然流出的鲜血充满剧毒,却极不寻常,殷红的就像怒放的玫瑰。
江安心头砰砰直跳,寄希望于中毒者能够撑久一点。
随着两种毒性对抗,中毒者的状况越来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