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面色恬淡的站在那里,不动如山,稳如磐石,嘴角的邪魅笑意更浓。
还是那句话:不怕你闹,就怕你不闹。
还是聂风先动手。
江安师出有名,打压也是名正言顺,他丝毫没把聂风看在眼里。
“徒有鬼才之名,却如此不识时务,找死!”
聂风急如飙至,近在眼前之时。
江安冷冷一笑,衣袖甩动如飞。
嗖嗖!
几枚七色银针齐头并进,分别射向聂风的要害位置。
全场静悄悄的。
尚能听到银针撕裂空气的呜咽声,异常刺耳。
众目睽睽之下,尚在空中的聂风眼神骤变,动作也随之放缓。
如果不改攻击锋芒,就是以死相拼的打法,纵然可能重创江安,也会被七色银针扎中,生死难料。
他的宗旨是擒贼先擒王,怎么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呢?
这是不理智的。
想到这,聂风挽了个剑花,打落一颗七色银针,接着又击向下一个……
就在急于防御,惊魂未定之时。
后面的一波七色银针再次接踵而来,同样是江安所为。
此次前往西域,得到了师傅流云子的线索,但江安并不满意。
实因为收之桑榆,失之东隅,线索依旧断了。
当然,收获也是有的。
师傅和三大恶人激斗过程中遗留下来的七色银针,全被江安收集了起来,用作纪念。
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
七色银针是淬过毒的,见血封喉。
哪怕只是小小一根,若扎中聂风的话,这老家伙只有命赴黄泉的份。
见他手忙脚乱的模样,江安哈哈大笑:“聂门主的实力也不过如此,鬼才就是鬼才,充其量不过是个军师的角色,武力值一塌糊涂。”
事实也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