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退入身后的养鸡场内,卷帘放下,不见了踪迹。
江安哈哈大笑。
本就是瓮中捉鳖之举,褚杵又能跑到哪里去?
数量悬殊的两方人马终于混战在一起。
虽然江安一方人多势众,但褚杵雇佣的那些劲装汉子也不是好相与的货色。
一时间,两方打得难解难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司良等人的人数优势终于显现,直打得对方节节败退,并死伤惨重。
到了后来,对方连一个站着的人都没有了。
夜色朦胧,月色照拂着养鸡场,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
江安掀开屏风,往养鸡场中看去,当即头大如斗。
褚杵不见了!
这个养鸡场虽地处偏僻,但一个个养鸡窝棚距离拉开很大。
若想从鸡棚的两边小门逃走,立刻会被发现,并面临追踪。
江安有些困惑的挠了挠脑袋。
如果褚杵逃脱了,杀死这些小喽啰又有什么意义呢?
“哎,江先生你快来看!”
忽然,一位侠客掀开了一个隐蔽的地窖,恍然大悟道:“真是狡兔三窟,看来这个褚杵早就想好了退路。”
江安哭笑不得,不得不佩服褚杵的演技。
刚才还一幅死扛到底的模样,现在已经逃之夭夭了,不服不行。
“江先生,现在怎么办?”
司良等人搜寻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褚杵的踪影,有些泄气的问道。
“是狐狸的话,早晚都会露出尾巴,咱们先撤。”
夜色已深,江安挥手带着众人离开此地。
商务车带着几辆面包车消失之后。
距离鸡棚五里外的小树林中,吭哧吭哧爬出来一个胖子。
他坐在地上,拍打着疯狂的蚊子,差点没哭出声来。
“老子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遭遇滑铁卢,真是大意了。”
他不知道的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在另一条线上,他的同伙也正在遭遇隐蔽的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