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兄弟俩困惑不解之时。
吴老狗走到江安近前,一躬到地,诚意满满的说道:“江先生,关于平头兄弟给你们找麻烦的事情,我还是刚刚知道,你们把他交给我,我必定给江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
江安没有为难吴老狗的意思,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吴老狗没有反抗的余地,这个时候不妨卖他个面子。
“你这小平头以后也长点心!”
“是是是!”
平头哥吞咽着唾沫,心中紧紧绷的那根弦放松了下来,屁颠屁颠的走到吴老狗身边,不断的赔笑。
吴老狗却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没好气的说道:“江先生也是你能招惹的吗?还不给我赔礼道歉?”
平头哥也不是傻子,立刻借坡下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给江安连磕了三个响头,悔恨的说道:“如果知道是江先生的买卖,给我十个胆子,也万万不敢前去阻拦啊,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原谅我这一回吧。”
“你可以滚了。”
江安可不想折寿,避到一边,没有受这等大
礼,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
平头哥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又对吴老狗笑了笑,接着脚底抹油,飞也似的逃跑。
那速度,简直比刘飞人还要快。
众人看傻了眼,感慨良多。
“江先生,今天是老兄御下不严,才生出这种祸事。改天我定然摆酒赔罪,告辞告辞。”
吴老狗也稳重的抱拳,讪讪离去。
小巷终于安静了下来,一丝风声也没有。
江安这才转过头,笑眯眯地望着苏氏兄弟。
“额…”
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苏氏兄弟虽不敢自诩英雄豪杰,但也自认为在京南市算个人物字号。
最终二人无奈点头,赌咒发誓着。
“江先生,你不就想要一个承诺吗?我现在
就满足你,从今以后咱们便井水不犯河水。若违背此事,天打五雷轰。”
“我们兄弟俩在京南市多少有些分量,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一个唾沫一颗钉。这一点还请江先生放心。”
“好!”
江安明白他们的小算盘,却全当做不知道,斜着身子摆出一个请的手势,笑容洋溢道:“化干戈为玉帛,当然是极好的。下面就看你们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