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打坐的江安,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若放在往常,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又有人护法,她加把劲便可以成功突破境界。
然而现在,他受到了瘟疫病毒的反噬,仿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行者,神志颇有些迷茫。
突破修为吧,后力不足。
不突破吧,很可能憋得走火入魔。
看着江安越皱越紧的眉头,王氏姐妹面色了然。
王采荷加油鼓励道:“江哥哥,秋阿姨是死是活,就全指望你了。如果你死了,她也不能独活。你若活着,才有机会救她。你就掂量着办吧。”
话虽说得绕,却不无道理。
意志恍惚的江安定住了神,尝试着将体内仅
剩的、若有若无的内息,在大小周天运行。
第一圈,勉强完成。
第二圈,后背耸起。
第三圈,垮下肩头。
第四圈,收腹弯腰。
…越来越艰难。
江安汲取着丹田中无限接近于零的内息,做着最后的抗争,不成功便成仁。
功败垂成,在此一举。
“两位妹妹,助我突破,就差最后一成力量了。”
最后一成力量?
对此,王氏姐妹蹙起了眉头。
江安可是大宗师初期境界,突破便到了中期。
王氏姐妹充其量只是宗师罢了,尚有大境界的差距。
江安的一成力量,对她们来说,就相当于拼命。
如果放在往常,江安疼她们,爱她们,不愿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
若非情不得已,万万不会让王氏姐妹以命相搏的。
这也足以证明,江安到了一个临界点,借助自己的力量又后继无力,只能求助于王氏姐妹了。
“为了江哥哥,哪怕是死,我也无怨无悔。”
“此情共勉。”
姐妹俩相互颔首,接着闭上眼睛,一左一右拍在江安的后背上,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掏空了全身的内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