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等人手中的人质滑落在地,一个个被打成了筛子,显然是死透了,且是死在自己人手上。
场面有些压抑。
一位位外国人面色铁青,伙伴们被自己人杀死,相煎何太急呀?
于是,江安等人成了众矢之的,陷入包围之中。
只要布鲁克一个手势,便会展开最后的决战,
江安如同到了自家后院一样,款款走上几步,坐在一个精致的冰椅上,翘着二郎腿,斜眼瞧着布鲁克,似笑非笑道:“布鲁克,有朋自远方来,不欢
迎吗?不妨告诉你,我和你的朋友德劳斯,可是神交已久了呀。”
德劳斯?
布鲁克依旧板着脸,冷静的望着江安。
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人不是开着破冰船去解决江安等人的吗?
本应胜券在握,万无一失的。
可到头来,反被目标人物逼上家门。
形势逆转的太过彻底。
布鲁克久久缓不过神来。
怪不得德劳斯不是对手,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沉默良久。
布鲁克才微微一笑,独自一人靠近江安,模仿东方礼仪抱了抱拳,言不由心的说道:”江先生,本人和德劳斯既是同伴,又是竞争关系,其实帮不帮他都无所谓,就看我高不高兴了。其实,我是愿意交江先生这个朋友的。可你们杀了我这么多兄弟,我没法向大家交代啊。”
说到这,布鲁克的语气就有些不善了。
他讲究的是先礼后兵,无论是对武力强悍的对手,还是对睿智如狐的强敌,他一向如此。
如果江安知难而退,就没必要血拼。
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
以布鲁克的了解,自然知道江安不好惹,只能先稳住局面,再缓缓图之。
这点小伎俩,自然避不过江安的火眼金睛。
他不慌不忙的喝着一名外国人送上来的茶水,手肘支在扶手上,慵懒道:“我有些好奇,夜灵组织到底是干什么的?又是什么性质的组织?我与德劳斯为敌,是不是意味着和整个夜灵组织为敌呢?”
“非也!”
布鲁克摆了摆手,坐在另一张冰椅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江先生好见识,竟然知晓我夜灵组织,真让本人欣慰。不过,你可能对夜灵组织有误解。德劳斯并不能代表整个组织的意志,我们大多数人都是以和为贵,和气生财,低调赚钱不好吗?若只图打打杀杀,就太磨叽了。只能说…德劳斯玩得太低级
。”
“说的好听!”
江安扬眉,反唇相讥道:“你这胖子外表看起来憨厚老实,实则狡诈如狐、滑如泥鳅。若不喜欢打打杀杀,以和为贵的话,又何必助纣为虐,帮德劳斯出头呢?”
“那…江先生不妨给我指条明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