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愿意搞这一套虚的,她在家都散漫管理,没那么多礼数。
在外不过想着不能丢了益景烨的人,做得要合乎规矩些,至于称呼,她都无所谓。
“好……”
楚灵婉轻轻抿了一口茶,单刀直入问道:“孟大伯这在门外站了半天了,这有何难言之隐?但说无妨。”
她实在不喜欢磨磨唧唧。
孟富见楚灵婉问他话,立刻站起身来,鼓起勇气躬身答道:“适才听闻公子会医术,在下斗胆想请公子帮我瞧瞧小女。”
楚灵婉眉头微蹙,原来是请她看病,“不知令爱在何处?”
上门求医,她没有拒绝的道理,况且除了几个村中的人,她的确也是好久没看过其他病患了。
“就……就在这驿站中。”孟富有些结结巴巴,他实在担心这位公子不答应。
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了,现在郎中本来就少,能请的他的请过了。可是却毫无办法,他好好的女儿怎的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想到此处,他的心实在不太好受。
“既是这样,那孟大伯把她带来吧!”
孟富抬头脸上先是一喜,可后面却面露难色,“这……”
“是已经无法下床了吗?”这么为难,定是病得不轻。
孟富摇摇头,“公子还是随我去看看便知。”
“那孟大伯前头带路吧!”楚灵婉当下站起身来,跟随着孟富往驿站的后面走去。
曹开和秋月寸步不离的跟上,这出门在外,他们可不敢让主子独自一人前往,就算这是驿站他们也不放心。他们是没武功,可至少遇到危险时,当个垫背可以吧!
孟富接过驿卒的一支蜡烛,小心捧着不让风吹灭,带着楚灵婉他们一直走到最里面,一个角落里的房门前。
房门从外锁着。
楚灵婉皱眉,什么病要把这房门锁了?
孟富啰啰嗦嗦腾出一只手在腰间寻找钥匙,曹开见状,上前接过了蜡烛。
房门打开,里面一片昏暗,好一会儿才借助蜡烛的光看清屋里的景象。
“不……不要过来,不……”
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披头散发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看到进屋的人正吓得瑟瑟发抖,透过发丝能瞧见那眼里全是恐惧。
秋月有些害怕,下意识地躲到了曹开的身后。
“容儿,我是爹爹。”孟富上前一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