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也看够了,该进入正题了。
她抽出靴子里的匕首,慢腾腾从椅子上起身,慢腾腾走向瘫坐在地上的人。
楚灵婉右手拿着匕首,一下一下不经意地,且有节奏地,用刀身拍打着左手心。
叭!叭!叭!
这不大的声响,每拍一下,方高泗的心就颤一下,黄豆大小的汗粒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
蹲下身子的楚灵婉,将刀背轻轻在县令大人的脸上慢慢划着,“方大人啊!我喜欢聪明人,我呢?就想知道江大人是怎样死的?”
“江……江大人……”方高泗此时早已吓得魂不守舍,可是他不能说,说了就是死路一条,不说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对,江建柏大人。”
方高泗咬紧牙关,“江……大人是在睡梦中去世的。”
“噢~”楚灵婉拉长了声线,“哎呀,我这匕首一刀下去,轻松能割下一个牛头。”
她又懒懒地坐到椅子上去了,“我还不动手了吧,不然方大人想开口的时候都没办法了。还是你们好好伺候伺候方大人吧,对了,方大人闷哼地声音比较好听。”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审问犯人,战魂殿可没少做。不让人发出声来,简单!
李天禄和罗林同时向前,罗林找了一块也不知道做什么的破布,粗鲁地塞到方高泗的嘴里。
李天禄撸起袖子,活动了一下胳膊。
楚灵婉就瞄了一眼。
阿西吧!这大胳膊上爆炸性的肌ròu。
她好担心两拳就能把人给揍死,她想提醒李天禄轻点,嘴巴张了两下,终是没说出口。
揍吧!揍吧!
砰!砰!砰!
李天禄铁一样的拳头,一拳一拳地落在方高泗的肚子上,方高泗整个人被罗林提起来,怎么地都倒不下。
方高泗哪里受过这等罪,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嘴巴被堵住了,院里的人只能听到他的闷哼声。
楚灵婉看着那张痛苦不堪的脸,待李天禄打了好几通拳,便示意停下了。
这人不经打,真打死了,该问的可问不到了。
“方大人想说了吗?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沈瓦已经招供,你的罪行嘛!反正是跑不了的了,只是看方大人是否想少受点罪。”
“呜。。。。。。”被堵着嘴的方高泗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苦痛,痛苦地点着头。
楚灵婉小手示意一下,罗林便从他嘴里扯出了破布。
“招……我招。”听见沈瓦已经招任,方高泗自知再也没有办法隐瞒此事了,大口大口地喘气。
只恨当初没有把沈瓦一同解决了,留下这个祸患,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罗林也不扶人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