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娘亲投来焦急的目光,好似还有很多话说,楚灵婉赶紧接了话头,“娘亲,屈爷爷是中了蛇毒,不过不要紧,毒都解得差不多了,过几日就无事了。”
也上前把屈大扶了起来,“屈叔,你先起来了,我们回去再慢慢说。”
看着这挤得满满当当的官道,楚灵婉提议道:“爹,娘,钟离伯父,你们看这天就要黑了,我们叙旧都回家去好不好?”
楚纪声上前扶着了自己的娘子,“萝儿,我们回家去慢慢说。”
“嗯。”罗氏纵有太多太多的话急切地想问问屈大,现在也只能强压止住。
“钟离兄,你也别走了,赶夜路也不安全,我们今晚好好叙叙旧。”
“好,我就不走了!”太子殿下的话,钟离谧必是要应的。虽然这是废太子,但在他心里从来都只认这位殿下。
他心中五味杂陈,当年他还是太医的时候,太子还是东宫的太子殿下的时候。他们年龄相当,虽地位悬殊,且读的书也不尽相同,但不知为何,两人相处十分投机。
明明太子读的书单和他的医书相隔了十万八千里。
钟离谧有些失笑,明明两人相处时间不算密切,但每一次相见都能谈天论地一整日,让人十分留念那样的时光。分别时倒都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只可惜,太子殿下心地纯善,心计比上如今那位真是差了些,才有后面被安了谋反的罪名,一路逃亡。
只可惜,他只是一介太医,什么都做不了,后来那位登基后,他并不能常到御前看诊。
再后来,因这哪位不育的原因,他也到了跟前诊过脉,太医陆续被杀好几个之后,他再也忍不了了。
自己让自己生了一场重病,才走出了那吃人的皇宫走了出来,从此以后专心打理祖上留下的百药堂。
哼,皇帝的那些儿子,也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现在那位还对太子和齐王喜欢得紧呢!
楚灵婉在这个时候把在场这几个重要的人的表情都记在了心里,她一直对自己爹,娘的身世一直非常好奇。
之前无论如何明着问,旁敲侧击的问,都得不到答案。
今日看来能解开一些谜团了。
由于家里的客人突然增多,吉婶和春花、秋月、王朝和马汉都在灶房里忙活着。
楚灵婉没有去帮忙,她要听故事,她要搞清楚一些事情。
哪怕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