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事情,除了那几个梦和少数的场景,他几乎记不得太多的事情。婉儿说,前世的自己每日都逼着她去训练,说比她现在逼着山下的那些少年训练还要严苛数倍,他就想把前世的自己狠狠地揍趴下。
简直冷酷,无情,不可理喻。对婉儿还真下得去手?
所以啊,他现在宁愿婉儿像只小懒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好好睡上一觉。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去操心!
他都后悔了说了要报仇之类的话,如果不报仇,是不是婉儿就要轻松一些?
如果可以,不报仇都可以,他只要能和婉儿开开心心在一起。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但是他知道,婉儿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婉儿自己就不会停下来。
“我好了!”
听到婉儿的声音传来,益景烨才收回思绪,将门推开。
楚灵婉一头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正在扯她那月白色衣裙。
景烨很自然的将床上的睡裙折叠放好,再帮她把衣裙整理好,又将人拉到梳妆台坐好,替她束发。
楚灵婉有些诧异,“诶!你会梳头?”
“嗯,我说过要替你挽发的。”
这个挽发不是平常女子的挽发。也不全像男子的束发,男子的束发是在头顶梳一个整齐的发髻,有钱人是套在一个白玉冠中,没钱的人就是一根发巾,连簪子都没有。
而楚灵婉平时的风格,将头发梳拢在头顶扎起来,再用一根同衣裙颜色差不多的丝带绑着,就和前世的高马尾很相似。
“婉儿,以后只要我在,都由我来替你束发。”益景烨一边说,一边很熟练的样子,头发扎好了,将丝带熟练地绑了一个蝴蝶结。
别说,还很好看!
“诶,你练过?”
“嗯。”
“是哪个姑娘有此荣幸?告诉我,我保证不打死她。”
益景烨轻敲了一下她的头,笑道:“是鹿鸣,如果你把他当成姑娘的话,我并不介意。”
楚灵婉偏着脑袋,看着镜中身后的男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紧接着想象鹿鸣头发被绑了个蝴蝶结是个什么形象后。
她就笑了。
再想到,可能景烨还要在他头上练习女子的发髻,她就乐不可支了。
实在憋不住了,就索性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