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幸福得我根本就舍不得离开。所以女儿这次是去荆州做生意的,一个月内准会回来。女儿身边有人护卫,爹爹可以放心。”
“爹,娘亲很好很好。你不可以有了钱就变坏,去娶什么妾室回来,你要是敢,有一个我打一个。最后再让娘亲休了你,把你赶出家门,女儿说到做到。总而言之一句话,你只能爱娘亲一个人,我看不得娘亲受委屈。”
“最后,我想说说我的亲事。女儿今年已满十三,之后难免会有人前来说媒提亲的。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爹要是替我们选亲事,女儿相信一定会是好人家。可是爹爹,女儿这一生只求你一件事,女儿的婚事能不能由女儿自己做主?望爹成全。”
“爹爹,照顾好自己,不要太累。告诉娘亲,我回来后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转告小弟,让他照顾好小金子,我会给他买礼物。”
看完信,楚纪声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瞧都写的什么?写信就这样长篇大论,真是没一点章法。”
“你又没教过她诗词歌赋,写那么文绉绉干嘛?我觉得挺好。”
“哼,就知道谈自己的亲事了?是要反了天了。”楚纪声将信丢到桌子上,坐到椅子上,嘴里发的是呵斥声,脸上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都掩不住。
“不是她要谈。是你要谈,你对文渊那孩子太不一样了。上次钟离谧来,你敢说你们俩真的没有结儿女亲家的意思?”
苏芸萝给了他一个白眼,把女儿的信一张一张地抚平,这可是女儿写的第一封信。
她得留着。
“那不是没谈吗?”
“正是因为还没有放到明面上来,婉儿才会提醒你。文渊是很好的孩子,可是婉儿不愿意。”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看上了那个小子。”
苏芸萝当然知道夫君说的是谁,她还是不疾不徐的开口,“看上他又怎样?我觉得那孩子挺好的,那眼里的喜欢是藏不住的,满眼里都是婉儿。”
“你别忘了,以他的身份,他们俩根本就不可能。”
婉儿的亲事要自己做主,他同意。可是这个人是他的侄子,堂兄妹怎么可能?还有他那身份,会给这家里带来祸事的。
苏芸萝神色凝重,长叹了一口气,“那是个好孩子,和他爹一点都不像,他不会害婉儿的。造化弄人!就是苦了婉儿了,你这身份要是和婉儿说了,说不定她现在抽身还来得及,不会疼太久。”
“你容我好好想一想。”
“你慢慢想吧!”苏芸萝心疼女儿心疼得要紧,她一刻钟都不想在书房里待下去了。
她的孩子却要为上一代的恩怨来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真是笑话!
她的女儿她怎么不了解,告诉婉儿实情,婉儿是能和那孩子分开。可是婉儿的痛,谁又能分担一丁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