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益景烨点点头,“在交州,我的人不多。三年,最多五年。你再等上三、五年即可。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蒋瑞也是边关将士,原是郝老将军的属下,十年前他们就相识。
当年家族被流放,连正在边关服兵役的蒋瑞也没能逃脱,被带到了这流放之地。
他的家人在流放的路上死的死,伤的伤,为数不多的人好不容易到了这里。
可惜北方人也实在忍受不了这烟瘴之地,不堪毒虫鼠蚁烟瘴湿热侵扰,也都陆陆续续去世了。
益景烨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是蒋瑞到了此地后的两个月后。益景烨那年八岁,是在祖父卓天益的带领下来的。也是在那时候蒋瑞认他为主的。
“十年都过去了,三五年不算啥!主子不用费心在小的身上。”蒋瑞觉得不对,心中一惊,“主子是要参与夺……”
益景烨摇摇头,眉目越发冷凝,“不是。”
“是属下逾越了!”蒋瑞垂下视线,他倒真希望主子能坐上那个位子。主子是面冷心热之人,看似冷酷无情,杀伐果断,实则他从不滥杀无辜,对属下也是真的好。可是,坐上那个位置怕也没那么好。
“无妨。”一想到那个昏庸猜疑的皇帝,残暴好色的太子,城府极深的齐王,益景烨就不敢去想亭国的未来。
蒋瑞祖父不过是直言劝诫,就落得一个满门流放的地步,也亏得是蒋瑞常年在边关,身体好,不然蒋家怕是一个子嗣都不剩。
想到这里,益景烨心中一阵厌烦,可再厌烦他也得等。要等他强大起来,要等他把触角伸到大亭国的边边角角,伸到各个官员的府里才能动。
杀那几个人很容易,若是因此亭国内乱不止,又有外敌入侵,这就违背了他的初衷,更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南蛮你多加留意一些。我此行的目的是救人,暂时不方便露面。之后你要把周良骥争取过来,不用表明你的身份,之后有利益挂钩,他会自然而然同我们站在一起。除此之外,这些流放之人能拉拢的,你都拉拢过来成为我们的人。”益景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后面我会派人来帮你一把。”
“是。”见主子没有其他吩咐,蒋瑞将主子领到另一间屋子歇息,行礼退了出去。
苏家。
一夜无眠,实在睡不着,苏同天不亮就起床了,端了个破旧的矮凳放在床榻面前,坐在矮凳上由坐在床榻上的老伴儿给他束发。这里除了一个屈二,没有仆人,这也是他们二十年如一日的相处方式。
老夫人拢着他花白的头发,笑道:“没想到还有离开这里的一日。”
“是啊!”苏同环顾了一下这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这破旧的房子都是一点一点盖起来的,才有了如今这般模样。他都有些习惯住在这里了,甚至对这里都生出了些许眷恋,不过也只是些许。
这个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