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尤不绝耳,但和在选漂亮花布的锦鲤大仙池鱼有什么关系呢?
“我要这批红的!还有那边的几批大红色的,都要了。”
选到最后,整个摊位上红色的布料几乎被包圆了。
“哎呀,姑娘这也是要结婚啊,选的这些花色可真是喜庆。”
“我喜欢红色,和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池鱼反问。
摊主愣了一下,脸上有些尴尬。
这不年不节不结婚的,穿的这么艳……
“我们是新婚。”楚山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出口解释。
然后,直接掏布票给人。
“除了这些红的,还有那些棉布,我都要了。”
那些棉布是用来做棉被里衬的,棉质厚实,却又亲肤。
等布匹选好了,楚山又带着池鱼前往下一个摊位。
往前走的姿势还是和之前一样。
因为这样两人靠的很近,说话也不太费劲,池鱼悄声问。
“唉,刚才那个大妈的胳膊?”
那嘎嘣的声音,她可都听清楚了。
“只是轻微骨裂,就算失去医院也查不出来的。”
他可是很清楚,想要做X光片,最近的医院都还在省府,想要过去的话,坐车都要好几天。
先不说她过不过去,就算是去了,捏裂的那点缝隙也愈合的差不多了。
“你刚才还挺吓人的啊。”
楚山眸色却是突然深了下来。
“是吗?”
但其实,只有楚山知道,他认识那个女人。
只是,他认识那个女人,应该是在三年后。
她跟着自己的女儿嫁到了宣村,然后,又将自己二十三岁吊儿郎当的外甥叫了过来。
她那好外甥到了村子后便开始欺负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
楚山忍不住出手教训了那畜生。
却没想到,被那个女人反被咬了一口,告了一状。
栽赃陷害,指鹿为马,他的名声才在村子里彻底毁了。
再后来……在村子里孤立无援的他只能携家带口的离开宣村……
只能说,这次,算是冤家相见了。
池鱼敏锐的感受到了楚山情绪的波动,而且全部来自于负面的。
她不知道楚山这是怎么了。
可是作为大度的,善良的,有责任心的锦鲤大仙,对照顾自己的小侍还是有照顾和安抚的义务的。